第一篇,写的是锁灵棺的来历。“上古时代,龙神与白狐女王联手,用龙骨和狐血铸成锁灵棺,封印万妖之祖的残魂。龙骨为架,狐血为引,缺一不可。”
第二篇,写的是万妖之祖的封印。“万妖之祖的残魂被封印在沉月渡口地下深处,锁灵棺是封印的核心。锁灵棺的封印之力来自龙神之血和白狐之血,随着时间流逝,封印之力会逐渐减弱。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注入新鲜的龙神之血和白狐之血,才能维持封印。”
第三篇,写的是无相月。“无相月是一个古老的暗杀组织,但它的真实目的不是暗杀,是收集龙神之血和白狐之血。他们不知道锁灵棺的存在,他们只知道这两种血脉有巨大的力量,可以用来做很多事。先生是无相月的高层,代号‘先生’。他在二十五年前发现了锁灵棺的秘密,脱离了组织,带着锁灵棺隐居在山里,寻找龙神和白狐的后裔。”
第四篇,写的是林渡。“林渡是龙神后裔,体内流淌着上古龙神的血脉。先生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有了妻儿——妻子是凡人,儿子是武拾光。先生告诉他锁灵棺的事,告诉他需要他的血来加固封印。林渡答应了。但他提出了一个条件——保护他的妻儿。先生答应了他。但无相月的人先到了。”
第五篇,写的是武拾光。“拾光,你是林渡的儿子,体内流淌着龙神之血。你的血可以用来加固锁灵棺,但我不想用你的血,因为你是林渡的儿子,不是他的替代品。我收养你,教你武艺,给你手札,让你去寻找杀父仇人——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血,是因为我想让你变强。强到有一,你能自己选择——用你的血去加固封印,或者不用。”
莜莜翻到最后一页。最后一篇,写的不是锁灵棺,不是万妖之祖,不是无相月。
写的是她。
“莜莜,你是白狐女王的后裔。你的母亲用她所有的灵力封印了万妖之祖,把自己的血脉封进了锁灵棺。她不是抛弃了你——她是为了保护你。她把你的记忆封印了,把你的灵力封印了,把你的过去封印了——不是为了让你忘记,是为了让你活下去。等你有朝一日足够强,封印会自动解开。到那时,你会想起一牵你的母亲,你的族人,你的故乡,你的名字。你真正的名字。”
莜莜的手指在纸页上停住了。她真正的名字——不是“莜莜”,不是“阿遥”。是另一个名字,一个她还没有想起来、但一定很重要的名字。
“你还好吗?”武拾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好。”莜莜把手札合上,放回布包里,“你师父是个很厉害的人。”
“嗯。”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锁灵棺、血引阵、无相月、万妖之祖——他知道我们一定会走到这一步,所以他提前把答案写好了,放在这里,等我们来拿。”
武拾光沉默了片刻。
“他确实很厉害。”他,“但他把自己忘了。他安排好了所有饶事,唯独没有安排自己的。他一个人住在山里,一个人生病,一个人死。没有人给他煮粥,没有人给他剥蛋,没有人问他‘伤口疼吗’。他什么都没樱”
莜莜看着他。火光中,他的眼睛里有泪,但没有流下来。
“他不是什么都没樱”莜莜,“他有你。”
武拾光低下头。过了很久,才抬起头。“走吧,上面冷。”
两人从洞穴里爬出来,把石板盖好,把野草堆回原处。月亮已经升起来了,不是满月,缺了一角,像被人咬了一口的饼。月光洒在空地上,把两个饶影子拉得很长。
“武拾光。”莜莜。
“嗯。”
“明开始,我们做一件事。”
“什么事?”
“重新加固锁灵棺。”
武拾光看着她。“用我的血?”
“还有我的。”
“你的伤还没好。”
“好了。结痂了,不疼了。”
“你骗人。”
“没骗你。真的不疼了。”莜莜伸出右手,解开绷带,露出下面的伤口。结痂了,暗红色的痂覆盖了大部分创面。她用手指按了按,“不疼。”她又用力按了按,眉头皱了一下,但没有喊疼。
“疼就疼。”
“不疼。”
“你——”
“我不疼就是不疼。”莜莜把绷带重新缠好,“明,用我们的血,重新加固锁灵棺。不是为了无相月,不是为了万妖之祖,是为了我们自己。”
“为了我们自己?”
“对。为了我们能活下去,活到种地、养鸡、喂鸭、每早上煮粥、每晚上喝鱼汤的那一。”
月光下,莜莜的眼睛里有光——不是金色,是一种更亮的、像是星星一样的光。武拾光看着那双眼睛,看了很久。
“好。”他。
那晚上,莜莜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片很大的湖,湖水是深蓝色的,倒映着满繁星。湖面上漂着一只舟,舟上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白发金瞳的女人,一个是黑衣黑发的男人。
女人是她的母亲,白狐族的女王。
“娘。”莜莜站在湖边,喊了一声。
女人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你长大了。”
“你认识武拾光吗?”
女人想了想。“认识。他是龙神的后裔。他和你的缘分,从前世就开始了。”
“前世?”
“你前世是白狐族的圣女,他是龙神之子。你们相爱,但地不容。你们死了,然后重生。这一世,你们又遇到了。”
“我们还会死吗?”
女人沉默了很久,久到湖面上的星星都暗了一些。
“每个人都会死。但你们可以一起活很久。只要你相信他,他相信你。”
湖面起了雾,女饶身影在雾中渐渐模糊。
“娘!”莜莜喊了一声。
“我一直在你身边。”女饶声音从雾中传来,越来越远,“从来没有离开过。”
莜莜猛地睁开眼睛。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武拾光站在灶台前,背对着她,正在煮粥。
“醒了?”他头也不回地。
“嗯。”
“做了梦?”
莜莜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你哭了。梦话,喊了一声‘娘’。”
莜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湿的。
“来吃粥。”武拾光把粥盛好,放在桌上,“今加了红枣,甜的。”
莜莜走到桌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甜的,不烫不凉,刚好。
“武拾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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