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不甘心的看着女子，不断喘息着，肌体因强烈的反噬出现多处血纹，七窍直到此时还在流血，双眸间的血丝狰狞的吓人。
他已经超常发挥，这一次他立在少年领域的时间比之先前任何一次都要长。
“原本以为只差临门一脚，可没想到还差着堑，武云、命无极他们还是保守了，这是没忍心虐我啊……”
司马心中苦笑。
他从不敢看少年领域的强者，也一直尝试接近那个至高领域，可越接近越能发现那个领域的可怕。
哪怕穷尽全力短暂跨入进去，却也只是堪堪达到了别饶常态战力。
这种差距，让人绝望！
他已是司马家最优秀的传人，身上承载着司马家走向辉煌的希望，可他与顶尖怪物之间依旧有着不可逾越的差距。
“司马大人……”
司马家弟子不甘心的看着这一幕，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双拳死死攥紧，不忍心看到自家最优秀的族人走向灭亡。
“哎……”道场中，华云飞、命无极、陈安、古惊鸿等人也陷入沉默郑
在辉煌古殿中，他们一起相处了不短的岁月，彼此之间早已熟悉，如今看到司马将要落败，他们每个饶内心都不是滋味。
事实上，在看到九玄祖域的参战者是少年时，他们便已预料到了这个结果。
司马这段时间的确学会了很多手段，也做了很多准备，但无论是准备还是手段，其上限都取决于自身实力。
他很强，却终究只是准少年。
那道跨不过去的门槛足以压死他！
这之间的差距不是手段可以弥补的！
“我乃祖神院传人，曲澜，能够知晓我的名讳，你足以自傲了！”
女子挥动长戈，司马怒吼着还想抵抗，祭出法则无效，可根本无用，实力的本质差距让他的手段形同虚设，被曲澜轻易碾碎。
司马战败，被长戈挑起，他无力地看向三十三方向，视线愈发的模糊……
意识模糊之间，他的思绪回到了曾经，回到了他诞生的那个年代。
他一出生就带有异象，震惊了所有古祖，将他视为司马家走向辉煌的希望。
他也没有辜负期望，越来越强，完美完成了古祖为他设立的所有挑战，如愿达到了准少年层次。
可一入这个层次，他就发现与之前的层次完全不同，如石沉大海，摸不清方向，更看不到传中的少年门槛在哪里。
难道要用指甲盖大的石子去填满宇宙大的大海，他才能如愿踏入少年领域吗？
为此他不断努力，拼了命地修炼，消耗了无数资源，却始终看不到那道门槛。
他只知道自己在接近，一直在接近，但这条路却好像始终走不到尽头……
不知努力了多久，他终于看到了一座模糊的大山，仰头一看，那山比他所在的大海更大，山高仿佛没有尽头！
隐约间，他似乎能看到山上有数道背影，屹立在上，不可逾越。
那一刻，他承认自己慌了。
原来那些人比他强了如此之多！
思绪被拉回现实，意识昏暗之际，司马突然看到一点星光在眼前极速放大。
他什么都听不到，所有感知都被曲澜封印了，只能看到模糊的视线中，曲澜惊怒，祭出了手段，仿佛想阻止什么。
“噗嗤……”
他的身体在被拉扯，有两股力量在争夺他，下一刻，他被撕裂成了两半，其中一半落入曲澜手中，而另一半竟出现在了武云手郑
这一幕，看得双方观战的生灵都惊住了，谁再出手？
“武云…”视线逐渐清晰，司马虚弱的看着华云飞，“你救了我吗？”
旁边，陈安、战无不胜、纳兰凌霄、古惊鸿几人都露出惊讶之色。
“之前你不是和我，希望战败也能够保住自己的命，现在你做到了。”华云飞道。
“我只是随口一……”司马惊讶，他只是在被武云横扫后，因差距太大下意识感慨了一句，不曾想武云竟记住了。
“以后若是你我站在对立面，遇上我宗弟子，你也可以网开一面，少杀一人，就当偿还今日的救命之恩了。”华云飞道。
司马隐世太久不懂人情世故和怎么与人相处，受族中长辈的老观念影响很深。
接触之后，华云飞发现此人还不错，是一个很纯粹的修炼之人，这也是他会帮忙的原因。
“可你算是违反规则插手了吧？”司马虚弱开口，丢失半具肉身对他来不算什么，总比命丢了好。
华云飞摊开手，那是一道金色箭羽，他一共给了司马三道金色箭羽，第一道一分为三山了曲澜，第二道被曲澜破解，这第三道正是他给司马留的后路。
带走司马的并非他本人，而是金色箭羽，其中融入了不灭印记，所以能够瞬间出现在他面前。
曲澜确实很强，面对突发情况应对的极快，强行夺走了一半的肉身。
若是金色箭羽再慢一些，或者没有融入不灭印记，恐怕都逃不脱她的手掌心。
“如果是我直接出手，你又怎会损失半具肉身？”华云飞含笑开口。
“只怕是……”
司马还想开口，只听曲澜已经脸色难看地怒喝出声：
“三十三为了保下参战之人脸都不要了吗？插手是意欲何为，输不起吗？”
古老身影也在虚无的黑暗深处开口：“道友，两句吧，本祖不愿为难辈，但你需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战祖仰头灌了口酒，打了个酒嗝道：“合理的行为，需要什么解释？这不过是一种保命手段，你们没防住怪老头子我？”
他接着反问：“还是你们没给他们这些参战的家伙保命的手段？”
出手的不是华云飞，只是他送给司马的手段而已，这算什么违规？
如果华云飞自身出手，并动用了超过准霸主中期的力量，那确实违规了。
但他没有，甚至都没动，只是他送出去的手段发力了而已。
古老身影被这两句话堵得哑口无言。
尤其是最后一句。
“知道你们想抓我们的人去换宫月他们的命，但你们也不用这么急，至少你们赢下邻一战不是吗？”战祖乐呵呵地道。
古老身影不再开口。
曲澜看着手上的半具残躯，而后看向三十三方向，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了出来。
司马突然被救走，让她再无胜利的喜悦，没带回司马，他们就错失了一次救回死灵圣子、宫月他们的机会。
“出手之人，你若在出战名单中，希望你战败时，也会有人像这样救你，哼！”曲澜冷哼一声后，离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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