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禾垂眸看向瘫在地上的韦霖,,语气没有半分波澜,“他活不过今晚,别脏了你的手。”
唐蕊惊讶不已,“这么快?”
陆禾笑了,“要没那么快,我何必亲自赶回来给他收尸。”
听到这话,唐蕊很是厌恶地瞪霖上的人一眼,“这种垃圾就应该曝尸街头!你还来给他收尸,真是太心善了。”
陆禾嘴角的笑容不由得加深了几分,“傻姑娘,那蛊虫吞了饶元气,可是一个大宝贝,我得带走。”
唐蕊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而躺在地上的韦霖则在听完了她们的对话后脸色煞白!
他没想到陆禾如此心狠手辣。
当下就急了,“你这根本就是有意图的谋杀!”
她既然对自己下了蛊,那肯定从自己第一次出轨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
这可几年她却从来没有发作,甚至还时不时的出差几个月,给足了自己劈腿的空间!
这摆明了就是故意的!
一想到这里,他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对此,陆禾只是勾唇一笑,“你如果这辈子乖乖当陆家的赘婿,这蛊虫在你体内三年后就会自然死去,可惜……你没樱”
最后那三个字如同极快的匕首捅进了他的心底。
韦霖眼底盛满了惊恐和后悔,“我……我错了……老婆……我真的就是一时糊涂,你相信我!你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可能不要呢!这摆明了就是有人从中作梗!”
到了这步田地,这狗男人依旧死性不改,不肯承认自己的卑劣,反倒妄图颠倒黑白,暗中拉扯别人下水。
瞬间让唐蕊气得浑身发抖,胸腔积压着滔怒火,牙关紧咬,正要开口厉声驳斥,却被陆禾的手轻轻按住。
她垂着眼,看向地上苟延残喘的男人,漆黑的眸底没有半分温度,只剩刺骨的寒凉与极致的讥讽。
“作梗?”
陆禾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睨着急切求饶的韦霖,语气里不留半分余地:“做错了事就乖乖认错,不要像一条疯狗随便乱攀咬。”
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挑眉一笑,“疯狗的下场只能被打死。”
韦霖瞳孔骤缩,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不仅仅是因为这句话,而是他感觉到胸口一股剧痛骤然从五脏六腑炸开!
那痛感不像外赡刺痛,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盘踞在脏腑深处,撕扯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唔!!!”
韦霖猛地双目圆睁,整个人狠狠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抠抓着胸口衣襟,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他浑身剧烈抽搐、痉挛,冷汗顺着额角疯狂滚落,瞬间浸透衣衫,脸色惨白得不见一丝血色,嘴唇颤抖着发青。
“疼!好疼!”
唐蕊看到这一幕也被骇住了!
身旁的陆禾轻握着她的手,安抚道:“没事,蛊虫发作了而已。”
这就是蛊虫发作的样子?
唐蕊还是第一次这种情况,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此时,韦霖只觉得身体内的痛感越来越重。
他能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身体内游走。
那极致的痛苦裹挟着深入骨髓的恐惧,让他彻底崩溃,哭声混着痛吟,嘶哑破碎,毫无尊严:“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老婆!求您饶了我!求求你了!”
蛊虫噬心的痛感越发剧烈,仿佛要将他的内脏尽数啃穿,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剧痛,逼得他几乎窒息。
韦霖瘫软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涕泗横流,卑微到尘埃里,拼命对着前方磕头求饶:“我不该满嘴谎话……是我出轨骗人……我畜生不如!我再也不敢了!”
“老婆,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这一次!我真的扛不住了!求求您、求求您了!”
他疼得在地上翻滚,并且一遍遍地求饶。
那样子让唐蕊只觉得解气不已。
此时,陆禾语气平静,“走吧,我们去客厅吃点东西,他估计还要折腾几个时。”
着就转身走了出去。
就这样,韦霖躺在地上疼得晕了又醒,醒了又晕。
而唐蕊和陆禾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听着厨房里的动静。
不知过了多久,里面的动静终于弱了下去。
唐蕊忍不住开口询问:“他真的会死吗?”
陆禾偏过头瞥了她一眼,语气清浅,“你害怕?”
唐蕊皱了皱鼻子,“我主要怕他死在这里,咱俩会被怀疑。”
陆禾嘴角微勾起,“既然你这么害怕,那就打急救电话。”
唐蕊有些不甘心,“那岂不是救了他一命?”
陆禾轻笑出声,“一条命不至于,最多就半条命。抢救回来也是生不如死。”
唐蕊这下眼睛亮了起来,“这个可以!”
她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对于害死人还是心里有点过不去的。
毕竟杀人犯法。
不过……折磨人就纯属那狗男人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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