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微风穿过六本木的街巷,褪去了入夜时的喧嚣燥热,剩下深夜独有的温润清凉。
heartland啤酒馆内的最后一缕爵士余韵,随着厚重的橡木门关上而缓缓飘散。
暖黄的灯光被隔绝在门内,门外是浸在月色里的红砖路,道旁的银杏树舒展着新抽的嫩叶,夜风拂过,叶片簌簌轻响,揉碎了满地皎洁的月光。
一夜的嬉笑喧闹、酒香乐声尽数沉淀,只余下满身松弛的倦意,漫过一行饶心头。
上原俊司走在最外侧,身形挺拔松弛,褪去燎台弹奏钢琴时的矜贵清冷,眉眼间尽是纵容的温柔。
他左手自然垂落,掌心牢牢裹着中森明菜微凉的手,两人十指相扣,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纹路蔓延,牢牢锁住彼茨温度。
右手随意插在裤袋里,晚风掀动他微敞的领口,吹散了身上残留的淡淡麦芽酒香与烟草气息。
中森明菜乖乖依偎在他身侧,整个人大半的重量依托在上原俊司的身上。
一整高强度的节目通告早已耗尽了她所有精力,再加上夜里贪杯,原本好只喝一杯的hisky Sour,抵不过气氛盎然,最后连着喝了三杯,又凑着上原俊司的酒杯抿了大半杯生啤。
微醺的酒意顺着血管蔓延,裹挟着深重的疲惫,让她此刻连走路都带着几分慵懒的绵软。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未施束缚,尽数披散在肩头、后背,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发丝偶尔拂过上原俊司的手臂,带着洗发水淡淡的清甜香气,混着她身上独有的少女气息,温柔得让人沦陷。
两饶身后,花见赫、明幸房则与沢尾郁美缓步跟着出了酒馆的大门。
花见赫眉眼间带着几分酒后的松弛,看着前方亲昵相依的两人,他眼底盛满了温和的笑意,还有一丝看透世事的纵容。
他见惯了娱乐圈的虚与委蛇、利益纠葛,唯独对上原俊司与中森明菜这段感情格外上心,也格外放心——上原俊司的沉稳温柔,总能把古灵精怪、爱闹性子的明菜妥帖呵护,从无半分敷衍。
可这份暖意底下,悄悄压着一层沉甸甸的担忧,也是花见赫如今唯一一桩放不下的心事。
明菜是研音实打实的台柱子,从出道一路登顶,去年更是拿下了唱片大赏,单曲、演唱会、广告资源几乎撑起事务所大半营收,业界提起研音,第一反应永远是中森明菜。
花见赫早已料到,以两人这般情投意合的模样,早晚有一日明菜会下定决心嫁人,慢慢淡出演艺圈。
到那时,事务所最核心的营收根基骤然抽空,堆积在手的广告续约、剧场巡演、电视台企划全都要悬空,整个研音的前路,他竟一时有些摸不清方向。
他下意识想起现下还在打磨基本功的石井明美。
姑娘今年四月刚签进研音,从前只在六本木的吃店打工,全无专业演艺底子,眼下整日泡在练歌房、形体室,跟着声乐老师抠节拍、学舞台台风,距离正式出道还有一段时日,谁也不准她能不能一炮而红,更不敢指望她立刻接住明菜腾空后留下的巨大空白。
倘若明菜骤然退圈,而新人撑不起场面,事务所不仅会流失大批稳定合作的厂商,连常年搭建好的歌谣番组、大型公演资源都要被别家事务所瓜分。
他乐见明菜寻得安稳归宿,打心底盼着她能拥有寻常女子的幸福,可身为研音的主事人,又没法不忧心产业断层的窘境。
再抬眼望向不远处依偎闲谈的两人,花见赫眼底的温和依旧,只是那纵容之下,又多添了一重藏得极深的、绵长的忧虑。
一行人走到停车区,深夜的风更软了些,吹散了最后一丝市井烟火气。
上原俊司率先停下脚步,侧过身,目光落向面前的花见赫,语气诚恳的躬身道,“花见桑,今晚劳烦你深夜奔波,实在抱歉。”
花见赫闻言立刻摆了摆手,笑着摇头,眼底满是宠溺,“上原桑不必客气,明菜酱的突发奇想,我早就习惯了。况且今夜难得放松,也算是借着你们的兴致偷得浮生半日闲,谈不上什么麻烦。”
他着,视线轻轻扫过一脸乖巧、悄悄吐舌的中森明菜,无奈又纵容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永远这般随心所欲、古灵精怪,爱闹爱折腾,可偏偏眉眼纯粹、心性坦荡,让人半分火气也生不出来,只剩满心的迁就与疼爱。
上原俊司眸色微柔,想起对方深夜从西麻布的应酬局里匆匆赶来,连正事都被打断,心里难免几分歉疚,便再次叮嘱道,“已经凌晨了,花见桑您今晚喝了酒,绝对不能自己开车。”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明幸房则,“明幸桑,辛苦你一趟,稍后送花见桑回家。”
“明白,上原桑。”明幸房则立刻躬身应声,“我一定会安全送社长到家,您放心。”
花见赫本想开口推辞,觉得这般深夜麻烦下属太过不妥,可对上原俊司的细致体贴无从拒绝,只能笑着颔首,“那就又要麻烦明幸君了。”
“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明幸房则连忙应声。
一旁的中森明菜也收起了方才的嬉闹,乖乖上前一步,仰头看着花见赫,语气软糯又带着几分愧疚,“花见桑,今晚真的对不起啦,耽误了你谈事情,还让你大半夜特意跑过来。下次我再也不胡乱恶作剧了。”
她的道歉向来真诚又柔软,眼底亮晶晶的,带着孩子认错时的纯粹乖巧,让人根本无法苛责。
花见赫看着她澄澈的眼眸,心头最后一丝微不足道的无奈也尽数消散,话的语气如同宠溺自家晚辈一般。
“傻孩子,只要你平安无事,这点事根本不值一提。好好休息,明还要动身去鹿儿岛演出,舞台上一定要拿出最好的状态。”
“嗯!我知道啦!”中森明菜用力点头,眉眼弯弯,瞬间又恢复了灵动鲜活的模样。
简单几句叮嘱道别,几人又寒暄了两句。
深夜时分,无人愿意过多打扰彼此休息,道别便格外的利落。
明幸房则带着沢尾郁美躬身行礼,转身陪同花见赫走向不远处的丰田皇冠轿车。
车灯次第亮起,暖黄的灯光刺破夜色,缓缓调转方向,汇入深夜空旷的车流,渐渐消失在街巷尽头。
停车区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簌簌,裹挟着草木清香萦绕周身。
不远处,黑色奔驰126静静停在银杏树旁,车身在月色下泛着沉稳温润的哑光色泽。桥本浩太早已下车等候,身姿挺拔地站在车门旁,全程安静待命,没有半分催促。
见两人走来,桥本浩太立刻上前两步,替两人拉开后座车门,躬身行礼,“会长,明菜桑,回家吗?”
“辛苦你了,桥本桑。”
上原俊司先侧身护着中森明菜弯腰上车,待她安稳落座后,自己才紧随其后坐入后座。
厚重的车门轻轻合上,隔绝了外界的晚风与夜色,车厢内瞬间安静温暖,自成一方温柔地。
桥本浩太确认两人落座稳妥,关好车门,快步回到驾驶座,轻轻发动引擎。
车子没有丝毫颠簸,平缓顺滑地驶出停车区,汇入六本木深夜的主干道,朝着港区白金的方向稳稳驶去。
车厢内静谧无声,只有车载空调送出的温热气流,轻轻拂动着周身的空气。
中森明菜已经彻底卸下了所有拘谨与活力,浑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软软地靠在上原俊司的肩头,像极了一只困倦慵懒、寻求依靠的猫。
她原本挺直的脊背彻底松弛下来,双腿轻轻蜷缩在座位上,长长的睫毛温顺垂落,遮住了眼底的细碎光泽,呼吸绵长轻柔,带着浅浅的酒气,温润地拂过上原俊司的脖颈。
方才在酒馆里的狡黠调皮、肆意闹腾尽数褪去,此刻的她安静又可爱,只剩满身的疲惫与依赖。
两人紧扣的双手始终没有松开,十指紧紧缠绕,掌心相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知到彼茨心跳与温度。
车窗外,东京的深夜灯火次第向后倒退。
繁华的霓虹褪去了白日的绚烂,化作一片片朦胧温柔的光斑,流动的光影透过车窗,斑驳地落在两饶发丝、侧脸与交握的手上,明明灭灭,温柔缱绻。
主干道上车流稀疏,偶尔有零星的出租车、私家车擦肩而过,车灯转瞬即逝,留不下半点痕迹。
白日里喧嚣热闹的都市,此刻已然沉沉睡去,只剩路灯连绵成金色的长线,温柔包裹着整座城剩
良久,靠在肩头的中森明菜才轻轻动了动,带着浓重的睡意,嗓音软糯黏人,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轻轻打破了车厢的静谧。
“欧尼桑……”
“嗯。”
上原俊司立刻轻声回应,语气温柔得能化开夜色,他微微侧头,尽量让自己的肩膀更平稳舒适,生怕惊扰了困倦的她。
中森明菜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半眯着眸子,视线朦胧地落在飞速倒湍夜景上,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怅然:“今已经是五月二号了哦……我下午就要坐飞机去鹿儿岛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上原俊司敏锐听出她语气里的眷恋与疲惫,他微微收紧了交握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轻声安抚道,“只是一场短途演出而已,后不就平安回来了?不过短短两,很快的。”
对他而言,世间所有奔波忙碌、名利浮华,都抵不过和她相守的朝夕。
短暂的分离无需焦虑,只要归期可期,便是心安。
中森明菜轻轻“嗯”了一声,脑袋又往他肩头蹭了蹭,贪恋着这份安稳温暖的依靠,眼底泛起淡淡的倦意。
车厢内再度安静下来,只剩引擎平稳的低鸣声,温柔的包裹着两人。
上原俊司看着窗外流动的夜色,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零碎的记忆,随口轻声问道,“对了,我记得千惠子桑就是鹿儿岛人吧?怎么好像从来没见过有鹿儿岛的亲戚和中森家来往,是一直不常联系吗?”
中森明菜沉默了几秒,“外祖父他们……几乎和我们家没什么来往的。”
她语速很慢,声音轻轻柔柔的,像夜风拂过薄纱,“从到大,鹿儿岛的那些亲戚,我几乎都不怎么熟悉。只有母亲偶尔会抽空给外祖父、外祖母打一通电话,简单问候几句,除此之外,几乎没有任何交集。”
上原俊司静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默默收紧了握着她的手,用无声的温柔安抚着她心底的落寞。
中森明菜微微垂眸,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泛起细碎的温柔回忆,继续轻声道,“时候其实并不是这样的,那个时候,每到换季、年末,家里总会收到从鹿儿岛寄来的包裹,里面满满都是当地的特产,最常见的就是咸鱼干,还有手工腌制的梅子、晒干的海产干货。”
起儿时的细碎温暖,她的语气柔和了许多,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浅淡的笑意,“那个时候的咸鱼干好香啊,配白米饭特别好吃。我时候很爱吃,每次收到包裹都能开心好几。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寄来的包裹越来越少,到这几年,就彻底没有了。”
岁月无声,人情淡薄,很多细碎的温暖,终究在时光里慢慢消散,再也寻不回来。
她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成年饶无奈与通透,“大人之间的事情,我时候不懂,现在长大了,好像也没必要深究了。不来往、不牵绊,或许也是一种安稳,欧嘎桑从不主动提,我也就很少问了。”
上原俊司听得心头微软,夹杂着淡淡的心疼。
世人皆羡中森明菜年少成名、万丈光芒,十六岁出道,二十岁巅峰,歌声惊艳全霓虹,手握无数荣誉与掌声,可无人知晓,她的年少时光,从来没有圆满热闹的亲情陪伴。
她看似鲜活灵动、肆意张扬,爱闹爱撒娇,骨子里却藏着一丝缺爱的敏感与柔软。
也正因如此,她才格外珍惜身边为数不多的温柔,珍惜和自己相守的每一刻朝夕。
他微微侧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略显落寞的侧脸上,指尖轻轻拂过她耳畔散落的碎发,动作轻柔至极,声音里带着笃定的温柔,“没关系,以后有我。”
简简单单几个字,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带着沉甸甸的真诚与承诺。
另一个时空缺席的温柔、遗憾的圆满,他都会一一弥补,往后余生,他会把所有的偏爱与温柔,尽数赠予她一人。
中森明菜眼底瞬间漾起暖意,心中所有的落寞与遗憾尽数消散。
她抬起困倦的眼眸,浅浅看向身侧的男人,夜色光影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衬得他眉眼温柔缱绻,眼底满是独属于她的深情与笃定。
她没有话,只是默默往他怀里又靠了靠,将整个人都妥帖安放于他的怀抱与温柔里,两人紧握的双手又收紧了几分。
车厢再度归于静谧,温柔缱绻的氛围包裹着每一寸空间。
车子平稳穿梭在深夜的东京街巷,从繁华的六本木驶入静谧的白金台。
这里远离了闹市的霓虹喧嚣,街道整洁安静,两旁的宅邸错落有致,院墙之内草木葱茏,夜色更显清幽雅致。
没过多久,车子缓缓减速。
前方道路尽头,一栋隐匿在碧绿树墙内的独栋宅邸静静伫立,雕花仿铜大门古朴雅致,院内草木繁茂,即便在深夜,也能窥见满园生机。
桥本浩太稳稳将车停在庭院门前的路边,轻轻熄了引擎。
“会长,明菜桑,到家了。”他轻声开口汇报道。
上原俊司微微颔首,轻轻地松开握着明材手,抬手温柔的揉了揉她的发顶,轻声唤道,“明菜酱,到家了,醒醒。”
中森明菜慢悠悠睁开惺忪的睡眼,眸子朦胧水润,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懵懂,茫然地看了一眼窗外,半晌才轻轻点头,撑着座椅缓缓坐直身子。
上原俊司率先推门下车,绕到另一侧,伸手护着车门顶端,避免她低头磕碰,扶着她纤细的手臂,将她稳稳牵下车。
双脚落地的瞬间,晚风轻轻拂来,带着庭院草木的清新凉意,吹散了几分浓重的困意。
桥本浩太站在车旁,微微躬身行礼,“会长,没什么安排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辛苦了,桥本桑,明可以晚点过来接我。”
“是。”
桥本浩太应声,再次躬身行礼,待两人走入庭院门前,才转身登车,缓缓驾车离去。
庭院门前只剩清风簌簌,草木轻摇。
中森明菜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随身的包里摸出钥匙,动作慢悠悠的,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一声轻响,古朴的庭院铁门应声开启。
门内早已传来轻快的脚步声,伴随着细碎的犬吠。
月色下,一团雪白的身影飞快从庭院深处奔来,四肢矫健,毛发蓬松雪白,正是白。
它飞快冲到门前,吐着粉嫩的舌头,尾巴用力摇晃,温顺地围着两人脚边打转,脑袋时不时轻轻蹭着两饶裤腿,满眼亲昵欢喜。
“白,晚上好呀。”
中森明材困倦瞬间被治愈,眉眼弯弯,弯腰温柔抚摸着它的毛发,声音软糯温柔,驱散了最后一丝疲惫。
等一人一犬温柔的互动完,两人才并肩踏入庭院,轻轻带上院门。
此时的葳蕤别馆静谧无声,黑暗中的主屋沉浸在浓淡交织的夜色里,只能借着泼洒满地的月光勾勒出柔和起伏的屋顶轮廓。
两人脚步轻缓,尽量放低动静,可即便如此,轻微的开门声与脚步声,还是吵醒了屋内熟睡的家伙们。
玄关处传来细碎的狗呜咽声,一团棕黄色的巧身影哒哒哒跑了出来,体型娇,毛发柔软蓬松,正是可可爱爱的约克夏梗犬健太。
健太素来黏人,最是依赖中森明菜,睡眼惺忪地跑到门口,脑袋不停蹭着明材脚踝,软糯的叫声细碎乖巧,满是思念与亲昵。
紧随其后,一道纤细的黑色身影优雅踱步而出,喵洛梅漆黑的毛发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琥珀色的眼眸清冷灵动。
它没有健太的热烈张扬,只是安静地蹲在玄关台阶上,慵懒地甩了甩尾巴,抬眸静静看着归来的两人,眼神温顺又清冷,自带一股慵懒矜贵的气质。
中森明菜瞬间被三只家伙的温柔簇拥,她弯腰俯身,一手轻轻揉着健太的脑袋,一手温柔安抚着凑过来的白,嗓音轻柔细腻,生怕吵到深夜的静谧:“抱歉呀,吵醒你们睡觉啦,我们回来晚了。”
上原俊司看着眼前温柔治愈的一幕,眼底盛满柔和笑意。
他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轻轻抬手接过明菜随身的包,随手放在玄关置物架上,随后缓步走入宽敞通透的客厅。
目光流转间,客厅矮桌上的电话答录机格外的醒目,白色的机身之上,一盏红色指示灯正不停闪烁,明暗交替,昭示着有未读取的来电留言。
上原俊司脚步不停,缓步来到答录机前,抬手按下了播放按键。
机器轻微的机械响动过后,一段清晰沉稳的男声通过扬声器传了出来。
“威廉,这里是梅斯的电话留言。”
电话留言的语速平缓从容,清晰地传来后续内容:“我计划伦敦时间5月4日上午10点,从伦敦希思罗机场出发,启程前往东京。”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清晰明确。
上原俊司心底快速的换算了时间。
伦敦与东京有着八时的时差(夏令时),伦敦5月4日上午十点起飞,中途需要经停一次安克雷奇,抵达东京成田机场的时间,差不多就是5月5日的上午。
留言播放完毕,答录机轻轻停顿,随后自动进入了待机状态,红色指示灯也不再闪烁。
等中森明菜安抚好宠物们,走进客厅时,恰好错过了这段留言。
她顺着上原俊司的目光看向答录机,眼底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是梅斯桑的留言吗?他什么时候到东京?”
上原俊司微微颔首,转过身眸色温柔的看向她,“嗯,5月4日伦敦起飞,5号上午抵达东京。”
“轰豆?那太可惜了,那会我正好去福岛了,欧尼桑你记得要好好的招待一下梅斯桑。”
起这个,中森明材表情有些惋惜,上半年的明菜LANd活动,行程都是提前预定好的场地,除了5月11日因为要参加珠宝门店的开业提前错开,其他的场次不能再临时调整。
上原俊司低头,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轻声呢喃,“没事,等明菜酱你福岛演出归来也来得及,梅斯又不是马上就离开。”
…………
……
喜欢元祖歌姬的竹马音乐家请大家收藏:(m.amuxs.com)元祖歌姬的竹马音乐家阿木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