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排行二，二姐也是排行二，两人都是二，可不就是绝配吗？”今雀道。
玉书：“你这么一，我发现你特别有理哎。”
“好了，这种话在自个儿屋里就行，别出去张扬，当心到时候别人听到，姑娘也护不了你们。”赵嬷嬷提点了她们几句。
“知道了嬷嬷，我们有分寸的。”
“对嘛对嘛，我们又不蠢，哪能在外面乱呀。”
“就你们两个嘴贫，看看玉芷丫头多稳重，你们就该多像她学习学习。”
今雀和玉书彼此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要看玉芷也得她在嘛。”
赵嬷嬷瞪了她们两个一眼。
裴锦歌看她们这般叽叽喳喳的，不仅一点怪罪都没有，反而还觉得这种感觉很好。
她道：“玉书，你去去看看玉芷回来了没有，今雀，你去看看武进苑那边的情况。”
*
“吱呀”的开门声响起，李氏跨进门，第一时间将视线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夫人。”丫鬟见礼。
李氏摆摆手，问道：“雅儿的情况好些了吗？昨夜可有醒来过？”
“姐也不知是不是受了惊吓，夜里情况很不稳定，像梦魇了一般，叫都叫不醒。昨事情繁多，奴婢不敢去吵夫人，便一直守着，直到清晨姐才好些。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只不过还未醒。”
听了丫鬟的话，李氏难得赞了一句：“你是个好的，辛苦你了。去躲热水和吃食来，这里交给我吧。”
“是。”丫鬟屈身告退。
出了门后，她将事情吩咐给了门口的其他人，拐过身就离开了淑婉院。
屋里，李氏握着自家女儿的手，满脸的心疼：“我可怜的雅雅儿，偏生遭这罪的是你。都是裴锦歌那个贱人，娘一定会给你保仇的，绝不放过那个贱蹄子……”
李氏得喋喋不休，言语间满是对裴锦歌的怨怒和愤恨，丝毫没有发现自家女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不知是听到了哪一句，裴悠然的声音有些激动：“娘，不行！不能这样做！”
若是让裴锦歌就这样死掉，那岂不是太便宜她了？
她要狠狠的折磨裴锦歌，最后让她生不如死，折磨完之后，她要裴锦歌死无全尸！
这辈子，下辈子，她都不会再给那人机会的，一丝一毫都不行！
李氏没有在意自家闺女儿的话，只当她是被吓到了，安慰道：“雅儿，你终于醒了，娘的乖女儿，你受苦了，都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那蹄子只是使得好本事，背后有人帮忙罢了，她没有那么大的手段，你莫怕，为娘给你报仇，就一定会给你报仇的。”
“娘，你听我，不要和裴锦歌硬碰硬，尤其是现在她和太子殿下定了亲。”想起那个男人，裴悠然忍不住发颤。
上辈子她过得顺风顺水，基本上没有遭受到任何挫折，好不容易坐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最后却还是被打回原形。
她不甘心！
为了替裴锦歌那贱人报仇，景沉熠硬是留着她一条命，让她生生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即是如此，那好啊，她就将她所经历过的一切，全都原封不动的还到那贱人身上。
就算要裴锦歌死，那也是死无全尸的死！
裴悠然的眼里带着与她这个年纪不符的狠辣：“就算要对付裴锦歌，那也得先毁了她与太子殿下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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