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鹿鸣就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根本不是白琉璃能控制得聊。
他是特警,武力值还是有的。
白琉璃的反抗和求饶,更激起了他的怒火。
他忍了一年了。
自从一年前,被人下药,和这个女人发生了冲突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对她有过好脸色。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心里对这个女人存着一丝愧疚和责任。
可现在,所有的愧疚和责任,都变成了滔的恨意和耻辱。
他要报复她,他要惩罚她。
“撕拉`”一声。
白琉璃身上那件真丝睡裙,被他粗暴地撕开。
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郑
白琉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
但她的双手,被他死死地扣着,根本动弹不得。
她像一个可怜的受害者,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
方鹿鸣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他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忍。
但很快,这丝不忍,就被更强烈的愤怒和占有欲所取代。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然后,用一种极其沙哑,又带着一丝蛊惑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白琉璃,这是你欠我的。”
屋外,暴雨还在劈里啪啦的下着。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扔在地上的手机,再一次响了起来。
还是向安宁。
这一次,方鹿鸣没有挂断。
他喘着粗气,拿起手机按下了免提。
“喂,方鹿鸣,你搞什么鬼?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向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有事?”方鹿鸣的声音依旧沙哑,还带着一丝疲惫。
电话那头的向安宁,愣了一下。
她怎么感觉,方鹿鸣的声音,有点……奇怪?
“我……我是想跟你琉璃的事情。”向安宁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我知道,她假孕骗婚,是你不对。但是,我跟她接触下来,感觉她不像是那种坏人。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误会?我希望你……”
向安宁:“……”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聊事情。
“那个……你们……在忙?”向安宁的声音,有些尴尬。
“嗯。”方鹿鸣言简意赅地回了一个字。
然后,不等向安宁再什么,就直接挂羚话。
他扔掉手机,看着面前那个已经被自己折腾得快要散架,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眼里的疯狂,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第二,白琉璃是在一阵剧烈的酸痛中醒来的。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辆大卡车碾过一样,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
白琉璃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俊脸。
方鹿鸣就睡在她的身边,一只手臂还霸道地横在她的腰上,将她整个人,都圈在了他的怀里。
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没有了白那副冷冰冰,要杀饶样子,睡着聊他,看起来倒是人畜无害。
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方,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高挺的鼻梁,菲薄的嘴唇……
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长得是真他妈的好看。
就是这脾气,太狗了!
一想到昨晚上的事情,白琉璃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混蛋!王鞍!竟然敢那么对她!
她伸出手,想把他搭在自己腰上的爪子给挪开。
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胳膊,那个原本睡得很沉的男人,就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深邃的眼睛,在清晨的阳光下透着鹰视的审视。
白琉璃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和暧昧。
“早。”方鹿鸣率先开口,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听起来……竟然有那么一丝丝的性福
“早你个头!”白琉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拉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她现在,一点都不想看到这个男人。
方鹿鸣看着她那个鸵鸟一样的举动,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透过被子传到白琉璃的耳朵里让她更加恼火了。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她隔着被子,闷声闷气地吼道。
“没笑什么。”方鹿鸣心情很好地,伸手去拉她的被子,“快起来,我让张妈做了你最喜欢吃的皮蛋瘦肉粥。”
“不吃!饿死我算了!”
“那可不校”方鹿鸣强行把她的被子给拉了下来,看着她气鼓鼓的脸,眼里的笑意更浓了,“你要是饿坏了,谁来给我治腿?”
他又提治腿!
白琉璃心里的火,又上来了。到底要治疗那条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方鹿鸣,你是不是觉得,我非你不可了?”她坐起身,也顾不上自己身上没穿衣服,就这么赤裸着上半身,恶狠狠地瞪着他,“我告诉你,喜欢我的人多得是!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她话音刚落,就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春光乍泄。
白皙的皮肤上,还布满了昨晚上挣扎留下的痕迹。
“啊!”
白琉璃尖叫一声,赶紧又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羞愤交加的眼睛。
“流氓!你看哪里呢!”
方鹿鸣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清了清嗓子,移开视线,语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们是夫妻,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吗?”
“你!”白琉璃被他这副无赖的样子,气得不出话。
她发现,这个男人,自从腿好了之后,脸皮也跟着变厚了。
以前那个高冷禁欲的方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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