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无所谓。”
顾青，“只要别碍事。”
第二上午，记者招待会在学院主楼报告厅召开。
苏琳作为带队教师之一坐在主席台后排，前排是学院院长和沈家派来的代表。
台下记者席坐满了京海基地市各大媒体的记者。
全息摄像机的微光在报告厅各处闪个不停，每个记者面前的平板上都在实时滚动着刚刚拿到的参加交流会新生名单。
院长先讲了套话。
然后沈家代表介绍了本次交流会的议程...
三会期，涵盖修炼研讨、异能对抗演示、以及闭幕日的秘境探索环节。
最后是记者自由提问。
第一个被点名的记者直接站了起来：“请问沈代表，本届交流会的新生名单中，有一名学生的赋等级标注为‘待重新评估’。
据我了解，这名学生入学时的测试成绩是E级。
请问重新评估的原因是什么？
是否与最近网传的‘西山实战课单人击杀b级凶兽’事件有关？”
沈代表将话筒推给苏琳。
苏琳身体微微前倾，用她在军队里练出来的不卑不亢的声音：“该生在实战课期间的表现远超入学测试时的数据基准。
按照学院教务规定，对赋评级与实际表现存在显着偏差的学生，应启动重新评估程序。
评估仍在进行中，最终结果将在评估完成后向公众公布。”
第二个记者站起来：“苏老师，我是京海日报的。
昨有目击者称，该生在武技测试中打出了超过一万公斤的力量数据。
如果这个数据属实，他的力量已经达到了五级武者的水平。
请问一个入学时被评定为E级赋的学生，是如何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实现这种程度的突破？”
“每个饶修炼路径不同。”
苏琳，“有些学生的赋可能在入学测试时尚未完全展现，需要特定的契机和环境才能被激发。学院的职责是为学生提供这样的契机和环境，而不是用一纸测试结果定义他们的上限。”
第三个记者追问：“有传言称该生使用了某种特殊药物或禁术强行提升了力量数据。
您对此有何回应？”
“所有武技测试数据均经学院系统三次自动校准和教官手动复核，测试全程有监控录像存档。
如果有人对数据的真实性有疑问，可以向教务处提交书面申请，由第三方独立机构进行复检。”
苏琳语气平淡，“但我建议质疑者在提交申请前先确认一件事...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份复检请求得到了不同于原始结果的结论。”
记者会的后半程转向了对交流会本身的报道。
但所有在场记者都知道，明各媒体的头条里，顾青这个名字一定会出现在前三段。
散会后，苏琳在后台通道里被沈清竹叫住。
“苏老师。”沈清竹快步追上她，“交流会秘境探索的具体安排什么时候能确定？”
“明下午。军方观察员名单还在审核。你问这个干什么。”
“顾青让我帮他查一件事。
他想知道秘境入口周围有没有军方遗留的旧设施。”
苏琳停下脚步：“他查这个是为了什么？”
沈清竹摇摇头。
两人在通道里沉默对视了片刻。
然后苏琳继续往外走。
她没有追问沈清竹更多细节，因为她有预感顾青想要知道的答案很可能与零号所有关，而那些答案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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