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来什么，第一个抢到福袋的网友，就遇到鬼了。
“主播好…”
对面的伙子穿着一个连帽长衫，帽子盖到眉毛，目光游弋。
看背景他应该是蹲在楼道里，绿泱泱的应急照明灯光照的人脸庞发绿，瘆的人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大晚上不回屋蹲，楼道里干什么？等鬼啊…]
[刚进直播间，吓死老子了！]
[这哥们的脑袋指定有毛病吧？搁这吓人呢…]
[上上上上头有半个脑袋…]
[刚手抖了…你们看那哥们儿左上角，是不是有半个脑袋…]
[我靠！我也看到了…]
[大晚上的，我都吓麻了…]
…
“什么脑袋？”
青年战战兢兢的抬起头，快速的四下扫视了一眼，“你们别吓我…”
他这一抬头，整张脸就暴露在了摄像头中，直播间的人集体嘶了一声。
他这被吸成人干的模样，没遇到鬼，鬼都不信！
“我被鬼盯上了…”
宁芝目带同情，“每被鬼压很辛苦吧…”
[被鬼压？我听到了什么…]
[请问是男鬼还是女鬼？女鬼的话，漂不漂亮？]
[我擦！刚开始就这么刺激吗？]
[卡在墙上的半颗脑袋，真是鬼？！]
[妈妈咧！我真的看到鬼了…]
…
“嘶…真真真…”
青年到抽一口凉气，一直猜想的事情被证实，他心慌…
“是真的！”
宁芝好心的帮他完未尽之言，“他就在你身后…”
青年白眼一翻，身子发软的往地上出溜。
“先别晕！你晕了可就便宜了身后那只鬼了…”
这句话犹如强心剂一般，瞬间让青年清醒了，抖着身子缩在墙角，连头都不敢抬。
“救…我…”
青年只敢发出几声气音，要不是他的嘴巴正对着手机的摄像头，对面的人还真听不到他想什么。
“我会救你的，但是你确定不先换个地方？”
宁芝也很无语，都感觉到自己住的地方不妥当了，为什么就不能换霖方？
就算是房租不好退，也能先去朋友或者酒店凑合两，等搞定之后，再搬回来也不迟。
“换换换…”
青年点头入捣蒜，慌里慌张的起身，可惜腿软的几次都没站起来。
好不容易出了区，青年是那人多往那扎，最后选了一个24时营业的便利店钻了进去。
现在不过晚上十点多，24时便利店里人不少，大都是刚下晚班的打工人。
被便利店的冷风一吹，青年那颗提着的心，才算放了下来。
等买了一份超大杯的关东煮，一杯热腾腾的奶茶，找个空座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他才有中活着的感觉。
“我叫周晓楠，是个程序员…”
周晓楠扯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十个程序员九个宅，我也不例。”
“出来不怕大家笑话，我已经连着半个多月没出过门了…”
他不光宅，还有轻微的社恐，生活必须品全靠外卖，每能不出门就不出门。
要不是被那只鬼闹腾的住不下去，他还能再宅半个月。
“这个房子是我上个月刚租的，房租特便宜，比同地段能省个一千多块钱…”
周晓楠不好意思的抿了抿嘴，“打工人没有积蓄，能省一点是一点。”
“我交了一年的房租后很快就搬了进来，房子除了采光不太好外，也没什么大毛病。”
“房子里无论白还是晚上都凉飕飕的，我寻思着这下连空调钱也省了，还挺高心。”
[服了！这哥们儿的心不是一般大…]
[价格低、不见阳光、凉飕飕的，这不是妥妥的鬼宅嘛！]
[房子里肯定死过人！我赌一包辣条…]
[也可能是墓地房，我朋友租房就遇到了墓地房，那感觉老酸爽了…]
[墓地房怕什么？打工饶怨气能养活十个邪剑仙了…]
[我哥们儿就住了墓地房，按他的法，早晚各三炷香，多少鬼也能混成哥们儿…]
[牛掰！大写的服…]
…
“刚开始也没啥，也就偶尔坏个灯泡、停会儿电的事，这玩意儿难不倒咱理工人！”
周晓楠还挺嘚瑟，“我上学那会儿帮着宿舍改电路，别的宿舍用电量一上来就跳闸，我们宿舍从来没闹过这种情况！”
[永远要相信理工男的动手能力！我们学校一哥们改了水卡，喝水从没充过钱！
不过后来他还是落网了，因为卡内余额一百万，学校都惊呆了！]
[同款理工男！家里从不请维修工，除了通马桶…]
[我们学校也有一个大神…]
…
周晓楠带起来的节奏，直播间彻底跑偏了。
从刚才起直播间的礼物就没停过，正阳子和道生一看着是眼花缭乱，眼热不已。
“我们能直播吗？”
师徒俩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跃跃欲试。
“当然可以，任何人都能直播。”
赵怡鼓励的看着他们，“你们要想直播，我可以帮你们弄直播号，引流什么的。”
“你们师徒俩可以一起直播，既能看病又能算卦，肯定能吸引人！”赵怡现在对直播行业也算是颇有心得，起来也是头头是道，师徒俩疯狂动心。
“师父…要不咱们试试？”
“试！”
正阳子握拳，没道理他乖徒弟能做好，他们就做不好！
“行，我帮你们弄账号。”
赵怡也跟着很激动。
宁芝那个账号她就没怎么参与，等她接手的时候，账号已经起来了。
这个她一定要全程参与，积攒经验，握拳！
“乖徒弟真会驱鬼？”
正阳子心里怪痒痒的，如今玄门势弱，像他们门派于抓鬼一途并不精通。
没想到随便收了一个徒弟竟然可以抓鬼，想想都激动。
“当然了！”
起这个，赵怡就更得意了，“您就瞧着吧！”
正阳子不再话，他倒要看看宁芝的本事！
“吧，你遇到了什么？”
宁芝不得不开口拉回跑偏的主题。
“哦噢…好…”
周晓楠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来也是神奇，跟直播间的网友侃了一会儿大山，这会儿他竟是半点也不怕了。
“事情是从上周末开始的，那我跟朋友合作完成了一个程序，市场反响不错，一时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然后迷迷糊糊的就出现了一个黑影抱住了我…”
周晓楠到这里的时候抖了抖身体，表情跟吃了屎一样恶心。
“他…猥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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