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位面钥匙激活还剩二十五。
日子一过。
看起来什么大事都没发生。
但每一都有人在变。
蝙蝠洞。
凌晨十二点半。
布鲁斯韦恩穿着那套气导战衣，赤手站在训练场中央。
面前五米远的位置，阿尔弗雷德正在主控台上操作弹射测试系统。
“老爷，准备好了吗？”
“开始。”
三枚橡皮弹从不同角度射出。
速度不快。
大概只有普通手枪子弹的十分之一。
布鲁斯没有闪避。
他抬起右手。
掌心朝外。
三枚橡皮弹到了他面前半米的位置——
啪。啪。啪。
全被接住了。
不是用手接的。
是武装色形成的黑色硬壳覆盖在掌心，将三枚弹丸的动能全部吸收了。
掌心打开。
三枚橡皮弹整整齐齐地排在他的手心里。
表面没有一点变形。
这意味着他对武装色的控制精度已经到了“恰好抵消冲击力但不压碎弹丸”的程度。
精密到了毫克级。
布鲁斯看了看手心的三枚弹丸，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满意。
他把弹丸扔回怜射器的弹仓里。
“下一组。十枚。速度翻倍。”
“是，老爷。”
大都会。
超人在位面修炼场里。
百倍重力手环开着。
他正在做一件以前从未尝试过的事——用气来增幅热视线。
以前的热视线是纯粹的热能释放。从眼睛射出去的高温光束，直来直去，打到什么烧什么。
简单粗暴。
但如果在热视线中注入一丝气呢？
克拉克集中精神，让体内那股微弱但持续增长的气从丹田上行，经过经脉到达双眼后方的视神经节。
然后——
他睁开了眼。
两道红色的光束从他的双瞳中射出。
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热视线是扩散型的——越远越弱，越远越散。
现在的热视线是凝聚型的。
气在光束中充当了“导轨”的作用，让热能沿着一条精确的直线传播，几乎不产生任何扩散损耗。
光束命中了修炼场三百米外的一块测试埃
靶板是暗合金制的。
上面被烧出了一个拳头大的孔。
穿透了。
以前的热视线打在暗合金上最多留个焦痕。
穿透是第一次。
克拉克关掉了热视线，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
“不错。”
他低声自语。
但他没有多想。
他已经习惯了每进步一点点。
中心城。
巴里和使追坐在一家电影院的最后一排。
他们在看一部爱情片。
使追不太看得懂——使的文化储备里没影接吻”这个概念，所以男女主角亲嘴的时候她凑到巴里耳边问了一句“他们在检测对方口腔内的微生物群落吗”。
巴里差点把嘴里的爆米花喷出来。
他花了十分钟才把“亲吻”这件事解释清楚。
用了很多比喻——然后他意识到使追不太擅长理解比喻——又换成了直白的法。
“就是……喜欢一个饶时候，想靠近她。越近越好。嘴巴贴嘴巴是最近的距离之一。”
使追歪着脑袋想了三秒。
“那鼻子贴鼻子算不算？”
“呃……也算吧。”
“那额头贴额头呢？”
“算。”
“全身都贴在一起呢？”
巴里的脸红了。
红得比他的闪电侠制服还红。
另一边。
堂岛。
希波吕忒女王正坐在海崖上翻看从杂货铺买来的龟仙流修炼手册。
旁边站着十二个亚马逊精锐战士。
“从今起，每早晨的训练增加一个项目——牛奶配送跑。”
十二个战士面面相觑。
“女王陛下……我们堂岛上没有牛。”
希波吕忒想了想。
“那就改成椰子水配送跑。二十公里往返。背着椰子筐。”
战士们的脸色一言难尽。
哥谭东区。
莫甘娜的公寓。
赛琳娜趴在沙发上用手机刷着dark Angel品牌的线上销售数据。
“嘿，上周的哥谭限定款眼影盘卖断货了。名媛圈里已经有人在倒卖了，溢价百分之三百。”
莫甘娜靠在阳台的门框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加量不加价。再出一批。”
“你疯了？人家溢价明供不应求——”
“我不赚黄牛的钱。消费者能用正常价格买到才是品牌长期价值。”
赛琳娜看了她一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商业道德了？”
莫甘娜喝了口酒。
“被一个杂货铺老板潜移默化了吧。”
杂货铺里。
帝蕾娜端着一碗泡面走进了修炼场。
第六了。
琪琳还在里面。
帝蕾娜把面碗放在门口的石台上，朝里面喊了一声。
“琪琳姐！吃面了！今我只放了一包调料！”
里面没有回应。
帝蕾娜踮着脚往里探了探头。
灰白色的虚空中，琪琳盘坐在巨石上。
本命飞剑悬浮在她面前，剑身上的光芒忽明忽暗。
时而嗡鸣。时而沉默。
像是一个人在梦中呓语。
帝蕾娜没有打扰她。
她把面碗放好，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琪琳的额头渗着汗。
眉头皱得很紧。
帝蕾娜的心揪了一下。
她不懂修仙。
不知道什么叫化神，什么叫道心圆满。
但她知道琪琳姐正在难受。
她想帮。
但不知道怎么帮。
帝蕾娜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指尖微微发光。
太阳之力在掌心缓缓流转。
温暖的。
她攥了攥拳。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她声。
声音轻到只有修炼场门口的风能听到。
顾离坐在柜台后面。
面前摊着系统刚刚推送的FAtE世界初步信息摘要。
他正在逐条阅读。
但他的心思不全在这上面。
他的目光时不时飘向修炼场的方向。
琪琳已经进去六了。
六没怎么吃东西。
六没出来过。
他不担心她的安全——在杂货铺内部空间里，系统的规则保护是全方位的，出不了大事。
他担心的是别的。
不清楚是什么。
就是——想到她在里面一个人熬着，他这边坐不住。
顾离把信息摘要合上了。
站起来。
走到厨房去烧水。
准备泡茶。
泡好之后端着两个杯子朝修炼场走去。
走廊里很安静。
布鞋踩在青石板上。
沙。沙。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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