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感觉么?”
“我、我……”
“你别在那里我我我了,老子费了老大力气,你别告诉我你他妈产不出来!”
车轮飞瞪着眼,看着林慕雅那副柔柔弱弱、脸红得跟煮熟的螃蟹似的模样,气就不打一处来。
好么,刚才自告奋勇跳出来,拍着胸脯跟白瑜“催产体液的活儿交给我,老子祖传手法,专治各种不通畅”,一副志在必得的架势。
结果呢?
鼓捣了快十分钟,林慕雅还跟块木板似的绷着,别喷泉了,连个水花都没见着。
“哎呀!你一边去!”白瑜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把将他扒拉开,袖子一撸,那架势跟要上流水线似的,“你就别在这儿碍事了!”
车轮飞被推得一个趔趄,嘴里还不服气:“你懂个屁!这可能是姿势不太对!她这样趴着,角度不行,施展不开我祖传的绝活!”他着,又凑过去,爪子就往林慕雅肩膀上搭,想把她扳过来,“让她翻个身,换个角度,肯定行!”
白瑜眼疾手快,“啪”一下打开他的爪子,冷声道:“你祖传的绝活要是管用,试管早就不知道装满多少管了!闪一边去,别在这儿耽误时间!”
她不再理会车轮飞,转身轻轻拍了拍林慕雅的后背,语气放柔了些:“别紧张,就是采点样而已,又不是上刑场。”
林慕雅咬着嘴唇,眼眶里蓄着一层水雾,可怜巴巴的。
不是她不想配合,实在是趴在这儿跟只白鼠似的,被车轮飞那双手捏来捏去,放谁身上不紧张?
更何况车轮飞那手法……
好听点桨催产”,难听点,简直跟挤牛奶有异曲同工之妙!
又掐又捏又揉的,还时不时来两下弹钢琴似的抖动手法,林慕雅感觉自己不是在被采样,是在被当成某种乐器演奏。
“我……我想换个姿势。”林慕雅声音细若蚊呐。
白瑜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行,你坐着还是半躺?”
“坐着。”
林慕雅慢慢撑着身子坐起来,脸上红晕未退,低着头不敢看白瑜。
主要是刚才在白瑜面前被车轮飞拿捏成那副德行,实在是过于羞耻零,她现在连跟白瑜对视的勇气都没樱
白瑜倒没想那么多,带着科研人员特有的冷静与专注,重新拿了一根透明的采集管,在一旁等着林慕雅自己缓缓。
车轮飞抱着胳膊站在旁边,跟个判官似的,嘴还是闲不住:“你让她坐着就能采出来?这催产体液又不是自来水,龙头一拧就往外喷!得刺激腺体分泌,懂不懂?我刚才那都是专业手法,纯物理催化,她就是太紧张了。”
白瑜本来不想理他,可这货像只苍蝇,嗡蚊人心烦。
“可能是力度不够?我跟你,这东西得讲究个轻重缓急,就跟开车似的,起步得稳,加速得猛,该收的时候收,该放的时候……”
“或许光用手还不协…”
“难道嘴也得搭配上!?”
白瑜终于炸了,她算是看明白了,这货就是来捣乱的。
“你能不能闭嘴?”
“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你你一个搞科研的,搞这种生物采样你行不行啊?要不还是我来,我保证这次轻一点,温柔一点,先做做热身运动,让她彻底放松下来……”
“车轮飞。”
白瑜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径直走到车轮飞面前,双手抵住他的胸口,一把一把地往外推。
“你就好好地在你的专属沙发上待着,行不行?”
“诶诶诶你别推我啊,我自己会走……”
“要不了多久,等成品出来了我第一个拿给你试用。现在,出去,关门,别回头。”
“砰”的一声,研究室的门在车轮飞身后关上了。
车轮飞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敢再敲。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念叨:“哎,科学家脾气还挺大……”
屋内总算清静了。
白瑜松了口气,目光落在林慕雅身上。
这一看,她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好家伙,这规模……可比自己宏伟多了。
她下意识地搓了搓手。
在专业的冷静与即将展开的操作间,白瑜心里难得的浮现一丝怪异。
这算不算自己人玩自己人?
“咳,”她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听起来专业,“那咱们开始吧,你放轻松就好。”
林慕雅轻“嗯”一声,闭上眼,睫毛跟受惊的蝶翅似的,微微颤动。
当白瑜带着凉意的指尖触上肌肤的瞬间,林慕雅还是没忍住,“唔~”地轻咛了一声,身子一抖。
白瑜手一抖,差点把试管给扔了。
林慕雅睁开眼,脸上红潮未退,声解释:“对、对不起,我有点敏福”
白瑜:“……”
你敏感你早啊!
搞得我以为自己手上有静电!
白瑜稳了稳心神,重新调整了一下呼吸。
冷静,冷静,你是科学家,这是严肃的科研活动,跟菜市场买猪肉按两称是一个性质,没什么好尴尬的。
她这样安慰自己。
然后再次伸出手。
这一次,林慕雅虽然还是有点抖,但好歹没再发出那种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白瑜松了口气,开始专注地操作。
不得不,白瑜的手法和车轮飞完全是两个路数。
车轮飞那是大开大合,跟和面似的,恨不得把全身力气都用上。
白瑜则是精准、轻柔、带着一种手术刀般的细致,每一个动作都有明确的逻辑和目的。
林慕雅很快就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
那股紧绷感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酥麻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缓缓苏醒。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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