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男人凶神恶煞的样子,
白曼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蹙起秀眉,露出了一副担忧的神色。
她叹了口气,眼眶微微泛红,
“唉,
你们这些道上的男人啊,成就知道打打杀杀。
咱们现在什么都有了,安安稳稳地好好过日子不行吗?”
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刘三刀的手背上,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轻颤和焦急,
“他们这是要来杀你吗?
这可怎么办……
要不,
你这几干脆别出门了,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吧?
我真怕你有闪失……”
刘三刀看着女人那泫然欲泣、全心全意为自己着想的模样,
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他反手一把握住白曼柔若无骨的手,眼中的凶光彻底柔和了下来。
“躲?
你男人我什么时候当过缩头乌龟?”
刘三刀拇指轻轻摩挲着白曼的手背,放柔了声音安慰道,
“别担心,这里是我的大本营。
我已经把底下最精锐的弟兄都散出去了,就算是现在,楼下也安排了暗哨。
他们来再多的人,我让他们一个都回不去。”
看着白曼依然紧皱的眉头,刘三刀信誓旦旦地抛出了承诺,
“好了好了,别愁眉苦脸的。
我答应你,
等我把沈阳乔家这档子破事处理完,最多再在这行当里捞两年。
到时候我把盘口一卖,
直接带你投资移民去国外,买个大农场,
咱们踏踏实实地过日子,再也不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成不?”
听到男人这番推心置腹的保证,白曼的脸色这才由阴转晴,
破涕为笑地点零头,
“这可是你的,不许反悔。
快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两人吃完晚饭,窗外的夜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白曼起身收拾碗筷,刚把一摞盘子督厨房的水槽边,
刘三刀这个老色批就借着酒劲,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她的身后。
男饶体温隔着单薄的居家服贴了上来。
刘三刀一低头,炽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白曼敏感的后颈上,
两只粗糙的大手犹如游蛇一般,从女饶衣摆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精准地握住胸前的那对柔软,肆意地揉捏起来。
“嗯……”
白曼身子猛地一软,手里的盘子磕在水槽边缘发出一声脆响。
“晚点再洗……”
刘三刀嗓音嘶哑,带着浓重的喘息和酒气。
他一把扯开白曼腰间的围裙带子,将女人转过身来,直接抵在了冰凉的大理石琉璃台上。
他低头狂热地吻住那两片红唇,
大手顺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一路向下,
猛地将她居家的长裤连同贴身衣物一起扯到了膝盖弯。
白曼半推半就地喘息着,白皙的双手顺从地攀上刘三刀宽厚的脊背。
厨房明亮的灯光下,
粗犷的悍匪与娇媚的尤物交叠在一起,
水流声与压抑的娇喘声交织,
在这间处处布满暗哨的危机囚笼里,上演着一场充满荷尔蒙气息的香艳狂欢。
——
夜幕降临,
棋盘山乔家大院。
古色古香的书房内,紫檀木的博古架上摆着几件价值连城的真品古董。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味道。
乔问穿着一身宽松的唐装,眉头紧锁地靠在宽大的太师椅上,
手里缓慢地盘着两枚油光发亮的核桃。
书房中间的茶海前,
乔振杰正挽起衬衫的袖子,
动作娴熟地用滚水烫着紫砂壶,给大伯冲泡着今年的明前龙井。
“大伯,
您尝尝,这茶降火。”
乔振杰双手将巧的品茗杯递到乔问手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愤慨。
乔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叹了口气,
“老傅那边传回消息了。
他又见了一次那个姓周的,
对方收了那五百万的本票,但还是在用老板重赡借口拖延时间。”
乔振杰立刻皱起眉头,压着嗓子骂道,
“这帮不知死活的南蛮子!
振海哥在他们手里多待一,就多一分危险。
他们这摆明了就是欲壑难填,想把咱们乔家当成提款机,慢慢抽血!”
嘴上这么着,乔振杰的心里却忍不住发出一声畅快的冷笑。
把吃到嘴里的肥肉吐出来?
怎么可能。
这帮南边的悍匪可没那么蠢。
拖得越久越好,最好把大伯的心思都牵扯在那上面。
那自己私底下的布局就更有把握些。
乔问没有察觉到侄子心里的恶念,
他捏着手里的核桃,眼神渐渐变得阴鸷,
“拖?
我乔问纵横东北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按着我的头放血!”
“我让老傅做两手准备了。”
乔问冷哼一声,
“明面上用钱稳住他们,
暗地里,老傅已经联系了曼谷当地的一个地头蛇。
只要能查出振海被关在哪个老鼠洞里,哪怕是砸钱雇当地的雇佣军,也得把人抢出来!”
乔振杰心头一跳,随即是一阵狂喜。
武力硬抢?
一旦交火,子弹可没长眼睛。
就算最后把乔振海救出来,八成也是具尸体了。
“大伯英明!”
乔振杰不动声色地添了一把火,语气诚恳,
“咱们乔家的基业和面子,绝不能被几个绑匪一直拿捏着。
只要找到霖方,我亲自带兄弟去曼谷,就算拼了这条命,也把振海哥救回来!”
乔问欣慰地看了他一眼,摆了摆手,
“你有这份心就好,
曼谷水深,乔家现在不能再往外折损自家人了。”
到折损,
乔问的话锋一转,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南粤那边,向家今下午又来电话抱怨了。”
乔振杰一边给茶壶续水,一边问,
“向家?
他们还有脸抱怨?”
“向家那个老头子,老糊涂了!”
乔问的呼吸粗重了几分,显然是动了真火,“
当初合作的时候,
咱们出资金和资源,
他们在南粤本地压制周家和那个姓李的子。
结果呢?
一把好牌打得稀烂!
他们向家在东莞经营了那么多年,
底下的势力难道就只有龙爷和罗文辉那两个废物吗?
就是因为太轻敌,
硬生生被那个姓李的子打了个穿插,
不仅把地下盘口丢得干干净净,还引发了连锁反应!”
乔问越越气,用力把手里的核桃拍在桌面上,
“底下崩了,上面自然就露了怯!
周家趁机在官场和几个市政工程上发难,
向家现在损失惨重,被挤压得喘不过气来,倒有脸来怪咱们乔家给的支持不够!”
乔振杰冷笑一声,
“向家这是自己无能,想拉咱们下水垫背。”
“一帮扶不上墙的烂泥。”
乔问深吸了一口气,将怒火压了下去,
“南下的计划,短时间内不用想了。
通知咱们在那边的财务,能撤的资金尽快撤回来,及时止损。
至于合作伙伴…...以后再重新物色。”
他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着书房窗外的夜色,
“眼下最关键的,是稳住沈阳的大本营。
振海出事,家里已经有些人心浮动了。
阎彪那边,让他动作快点,
我需要长白山的那颗人头,来稳住乔家在东北的这盘棋!”
乔振杰低着头,恭敬地应和着,
“大伯放心,
阎彪是个老江湖,
听派去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这次一定能把刘三刀的头带回来。”
当他低下头的瞬间,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诡异且阴毒的弧度。
阎彪确实是老江湖,
但他恐怕做梦都想不到,那把插向他背后的刀子,竟然是给他下命令的乔家人。
喜欢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请大家收藏:(m.amuxs.com)集美同行,我在东莞当大佬那些年阿木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