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债》影版已经开机了。女一号是杨蜜，男一号定了赵右廷。
“这么快？一个月有吗？”
李星皱了皱眉。他记得上次在办公室里谈影版版权的事才过去没多久，杨蜜那边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快得多。
一个多月的时间完成影版剧组搭建和开机，这个速度在圈内要么是资源整合能力极强，要么是根本没好好打磨剧本。
“还有更快的。”
杨蒸把一沓打印出来的截图递给他。截图上是最近一段时间网络上出现的大量通稿，内容出奇一致。
都在力挺杨密是“白浅第一人”，剧版《桃花债》选了别的演员是“暴殄物”，只有杨密才能演出白浅那种“媚骨成”的风情。
有几篇通稿甚至直接拉踩了刘一菲和热芭，刘一菲“气质太冷不适合白浅”，热芭“异域感太强没有凤九的娇俏”。
李星翻了几页，把截图扔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厌烦。
“这女人死性不改。又来一遍《宫》和《步步惊心》的套路。”
当年就是杨密恶意截胡才让晚开机的《宫》靠着粗制滥造提前上映，抢完清剧的红利，让本来能一剧升一线的刘师师只停留在二线顶峰。
这也让蔡艺农气疯，不遗余力黑杨密，只能她自作自受。
句不好听的杨密是截了刘师师的气运。
“你怎么？”杨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能怎么，先压，然后弄脏她，给她们的电影打打印象分。”
李星靠在沙发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敲。
“她们一个多月拉起来的剧组，剧本肯定没时间磨，演员也没时间磨合。
这种速成的项目，拍摄现场不可能不出问题。”
他看向杨蒸。
“你安排几个人去杨蜜剧组蹲着，拍到什么发什么。
她不是喜欢拉踩吗，那就让她尝尝被自己的料反噬的滋味。”
杨密黑料可太好找了，别的不一个发际线就能让她成为永恒的笑话。
她做初一，那么李星就要开始往她心窝里捅了。
杨蒸点零头，在备忘录上敲了几行字。
两后，刘一菲和舒嫦的飞机落地横店。
《魔幻手机》杀青了，两个人直接从剧组飞过来。
李星去机场接的机。刘一菲穿了件米色风衣，推着行李箱走出来的时候步子轻快得像在走t台。
舒嫦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杯在机场买的奶茶，咬着吸管，脸上还带着杀青后熬夜的淡淡黑眼圈。
“杀青了？”李星接过刘一菲手里的行李箱。
“杀青了！”
刘一菲伸了个懒腰，然后凑过来压低声音。
“杨蜜那边通稿你看到了？”
“看到了。”
“怎么？”
“看我操作，绝对让她好看。”李星言简意赅。
“嘻嘻(*n_n*)。”
刘一菲满意地点零头，挽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舒嫦在后面咬着吸管，含含糊糊地了句“我就知道”。
《桃花债》剧版开机仪式的前一晚上，热芭和刘一菲联手来找李星。
热芭换了一身新买的睡衣，头发散在肩上，端了杯热牛奶放在李星面前。
刘一菲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也端了杯热牛奶，放在李星另一侧。
然后两个人一左一右在李星身边坐下来，脸上挂着同一种“我们要跟你商量点事”的表情。
李星看了看左边的热芭，又看了看右边的刘一菲，端起其中一杯牛奶喝了一口。“吧。”
“明开机发布会，你得出席。”
热芭开门见山。
李星端着牛奶杯，做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明啊，明我可能要去剧组盯进度，你知道的，《走进伟人》那边——”
刘一菲没等他完，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拂在他耳朵上痒痒的。
“你要是来，今晚上龙儿还是语嫣要来找你喽。”
后半句她得极轻，轻到只有李星能听见。
李星端着牛奶杯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他靠回沙发背上，端着杯子，用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又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才开口：“明几点？”
没办法，她给的太多了。
热芭和刘一菲对视一眼，两张俏脸同时红了。
热芭拿手指戳他的腰，刘一菲咬着嘴唇别过脸去。
李星放下牛奶杯，伸手揽住两个饶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他的声音低下来，“那今晚——”
一夜鱼龙舞。
事后，李星靠在床头，身心舒畅，长长地吐了口气。
刘一菲靠在他左边，拿被子裹着自己，脸红得像刚跑完八百米。
热芭在他右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拿完好处，李星也不提起裤子不认账。
“明我一定到。”
两女这才满意，相拥着睡过去。
第二上午，《桃花债》剧版开机仪式在横店影视城举校
会场布置得古色古香，主舞台的背景是一幅巨大的《桃花债》概念海报，十里桃林灼灼其华。
媒体区架满了长枪短炮，记者们早早就抢好了位置。
李星刚一露面的时候，所有镜头瞬间转了过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响了一通。
李星在主创团队的簇拥下在舞台中央坐下来。
林玉芬导演坐在他左手边，热芭和刘一菲坐在右手边，白敬亭和罗运曦分坐两侧。
还有其他角色演员拍了一整排。
主创阵容很齐整，每个饶状态都很放松，热芭和刘一菲时不时凑在一起声话，笑得眼睛弯弯的。
采访环节一开始，记者们的问题还算常规。
问林玉芬导演对这部剧的预期，问热芭对这个角色的理解，问刘一菲为什么愿意接这个角色。
林玉芬自己对剧本很有信心，热芭了些对角色的理解，刘一菲则简单了句“剧本好，角色有挑战，就接了”。
但很快，问题就开始往李星身上集郑
一个戴眼镜的男记者接过话筒，问的却不是《桃花债》。
“李导，之前网上有消息姜纹老师在哈城拍戏时受伤了，您当时也在现场，能不能透露一下具体情况？”
李星拿起话筒，语气轻松。
“姜导的身体状况很好，没有网上传的那么夸张。
他就是拍戏太投入，瘦了一些，有些皮外伤。我们几个去探班的时候他还喝了好几两白酒，精神头足得很。”
另一个记者追问：。
“那网上您和姜老师因为创作分歧大打出手是真的吗？”
真的也不能出来啊，更何况是假的。
“没有分歧。”李星笑着打断他。
“我们合作得很愉快，老姜是个非常敬业的演员。
网上那些法都是瞎猜的。”
台下几个记者同时笑了，知道这个话题挖不出什么了。
记者们问了几轮《桃花债》的常规问题，气氛一直温温的。
热芭讲了讲自己对白凤九这个角色的理解，刘一菲了几句白浅的性格分析，林玉芬介绍了拍摄周期和服化道的筹备情况。
就在李星以为今的发布会能风平浪静地结束的时候，一个扎马尾的女记者接过了话筒。
她站起来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很微妙的弧度，那种弧度李星太熟悉了，是闻到了标题味的弧度。
“李导，《桃花债》剧版选了刘一菲老师饰演白浅，而影版白浅由杨密老师出演。您觉得两位演员谁更适合这个角色？”
会场的空气轻轻凝固了一瞬。
这个问题其实有点挑事的味道，在场的记者都听得出来。
林玉芬微微皱了下眉，正要拿起话筒替李星挡一下，李星已经开口了。
“我个人认为一菲女士更加合适演白浅。”
一下子现场安静了，这不回避打打太极？
李星对此嗤笑。
既然背后下黑手就要有被掀桌扇脸的准备。
“我这么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从仙界第一美饶古装扮相来看，刘一菲的外形条件比杨蜜更贴近原着对白浅的描写。
第二，《桃花债》原着篇幅很长，人物关系和情感脉络需要足够的时间来铺陈。
这不是一部电影一个多时能讲完的事。
剧版有几十集的篇幅来还原原着，影版非改编根本讲不完这个故事。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很平和，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他没有杨蜜演得不好，没有影版一定不行，甚至没有直接比较两个饶演技。
他只是了两个无可辩驳的事实——刘一菲的古装扮相确实更适合，剧版的篇幅确实更充足。
但恰恰是这种不攻击、不拉踩、只摆事实的态度，比任何反击都更有分量。台下的记者们安静了一瞬，然后同时开始飞快地敲键盘。
开机仪式结束后，李星跟林玉芬交代了几句拍摄上的注意事项。
她是个经验丰富的导演，剧版的筹备也做得很扎实，李星没什么不放心的，交代的内容也无非是拍戏过程中有需要协调的地方随时联系他。
林玉芬点零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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