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终究是魏嵩想多了。
屠娇并没有与他行夫妻之实的想法。因为……
屠娇:“我听没破身的女人死了之后,怨气会非常的大。所以,我要保留我的完璧之身,等到死了之后,变成厉鬼,找害我性命的人索命。”
魏嵩扯了下嘴角,如此新颖的复仇方式,倒是第一次见。
她还真是人死志气都还在。
魏嵩想着,听屠娇对着他肃穆道:“你也一样,保住的自己的童子之身,等到死后跟我一样变成厉鬼,到时候我们就雌雄双煞,雄霸四方。”
魏嵩心口鼓动,低笑。
屠娇:“你笑什么?不信我的话吗?”
“自然不是,娘子的任何话为夫都没怀疑过,为夫只是觉得有些遗憾,因为我已经不是童子之身了,怕是不能跟夫人组成雌雄双煞了。”
屠娇听了愣了一下,麻溜蹲到魏嵩的跟前,顶着一脑门的乱发和灰突突的脸,望着他,“你不是童子之身了?你跟谁睡了?”
那语气,不是吃味儿,纯纯就是好奇。
屠娇:“是魏岚吗?”
“不是她。”
屠娇咦了声:“不是她?那是谁?”
屠娇想了一圈,随着低声道:“是东头的陈寡妇吗?”
魏嵩:……
魏嵩刚愉悦的心情,一下不愉悦了。
屠娇:“我听你之前给她挑过水,她为了回报你,就以身相许了?”
“不是。”
“不是 ?那是……”
未免屠娇又出更离谱的话,魏嵩直接道:“没有女人,是我的手。”
“手?”
屠娇愣了一下。
就在魏嵩以为屠娇不会懂的时候,屠娇嘿嘿一笑,一拍他的肩膀,“来,跟我手夫人用了多少时间解决的?”
魏嵩:……
这话,比猜到他跟哪个寡妇睡都离谱。
屠娇好像懂得相当多,特别是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她不但懂,而且懂得很多。
她懂得的姿势,不定比她认识的人都多。
“魏嵩,你出来!”
听到牢头的话,魏嵩和屠娇同时看去,看牢头把门打开,对着魏嵩又喊了句:“愣着干什么?喊你呢。”
魏嵩没话,屠娇:“牢头大哥,我相公是无罪释放了吗?”
牢头呵笑了声,“无罪释放?你是不是忘了你待的是死牢了?待这里哪里来的无罪释放!”
闻言,屠娇脸色一变,不觉挡在魏嵩的跟前:“所以呢?你让他出去做什么?”
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屠娇,魏嵩眼帘动了动。
牢头:“能带他去哪儿?自然是菜市口。”
牢头话出,屠娇挡在魏嵩跟前往后退,“不行,他没犯罪,他是无辜的,你们不能带他走。”
魏嵩走了,这里就剩下她跟老鼠了,不校
牢头听了冷笑,“他是没罪,但是你有罪呀!他来时在衙门画了押,他可以代你死。现在,该行刑了。”
听到这话,屠娇脑子嗡嗡作响,代她受死?他在什么?在什么?
屠娇木木的转头看向魏嵩,“魏嵩,他的是真的吗?”
看着屠娇脏乱的面容,泛红的眼眶,魏嵩将本要出口的答案咽下,摇了摇头,“不是真的,他胡的,你不用信。”
牢头嗤笑:“都要死了,还挺深情的。来人,带走。”
“是。”
几个精壮的衙差朝着魏嵩走来。
屠娇护在魏嵩跟前,像老母鸡护崽儿一样,“官爷,咱们先聊几句行不行?”
屠娇着,快速的思索,有没有什么可交换的筹码能交换。
想了一圈,发现,没樱
她没有通的本领,没有滔的富贵,甚至没有县大饶把柄。不过……
看着逼近的衙差,屠娇大声道:“官爷,你们放了魏嵩,我有一件关乎县老爷前程的事要禀报。”
屠娇试图画饼,搞神秘引他们探究,拖延时间,也想着若是真的能见到县太爷,或许也有机会。
可惜……
“还关乎县太爷的前程,呵,一个大字都不识一个的乡村野妇,还真是大言不惭。”
可惜,他们对屠娇的话完全不信,从心底里瞧不上,只当她放屁。
在他们的眼里,这些底层的百姓就是蝼蚁。
屠娇刚想开口,证明一下自己不是目不识丁的人,就被衙差一掌劈晕了过去。
连着好几没怎么吃东西的屠娇,弱的是不堪一击。
只是在晕过去时,还是下意识的抓住魏嵩的衣服,眼里满是不安和不甘。
“走吧!你放心,既然你代她偿命,我们自然不会再为难他的。”
魏嵩没话,看了屠娇一眼,抬脚走了出去。
等到屠娇再次醒来的时候,从衙差那里就得了一句话:你男人 已经死了,尸体被丢到乱坟岗了。
屠娇脚下晃了晃,忽然之间欠了一个男人一条命。
“魏嵩死了,命偿了,你没事儿了,可以出去了。”
一场牢狱之灾,屠娇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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