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做事很扎实，不仅进行了测量和形状大的比对，拍照，留存，一样不少。
还在凶器上面，进行了指纹和dNA的提取，等会他就要开始进行实验比对了。
“老王，明在弄吧，这么晚了，家里人还等着呢！”刘向前拍了拍老王。
“做了这么多年了，家里都知道，谁还等我这个老头啊。”老王开了句玩笑。
“这事情，还是快着点吧！咱们虽然能确定了，但是各种资料还是要赶紧整理。李局那边头发都快掉光了！”老王笑着解释了几句。
现在，虽然是成立了特别调查组，老王在这边。
不过，也就是这个案子。
等着案子结束了，他们还是要回到各自岗位的。
所以，这局里的关系，他还是要维护好的。
尤其是李局那边，愁的头发都快掉没了。
今一，各个地方都打电话过来催案子的进展。
已经不是他们公安系统的事情了，市里面的，工业系统的，甚至部里面也来电话，问情况。
能不着急么！
刘向前笑笑，让他赶紧干活去了。
没多大功夫，组里的几个伙子和周芳芳就都过来了。
“芳芳，你跟吴一起，审问那个老特务。”刘向前开始给他们分组安排。
就周芳芳那个眼神，全都在吴的身上，估计，今这么晚了，要不是吴叫她，才不会出来呢。
成人之美，成人之美。
不过，就吴那个冰冷的性子，真的不知道周芳芳看上他什么了。
果然，长的好的人先享受世界。
两组开始了分别审问。
刘向前倒是没啥事了，就在外面看着，偶尔听听里面的对话。
至于这两个人。
一个是个老特务，就算是安定生活了这么久，那身训练出来的本事，也是与生俱来的。
不别的，这个年轻的特务，就是那双眼睛，看着对面的两个人，都能把他们怎么想的，猜个大概。
人老精，鬼老灵。
就这个老家伙，绝对是个难啃的骨头。
至于另外一个，还是个练习过内力的杀手。
就凭借那身出手的功夫，狠厉异常。
绝对是个硬骨头。
就这两个人，不这几个年轻的家伙，就是常年干预审的那帮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吃的下来。
所以，刘向前让这刚刚工作的年轻开始审问，也是摆明了让他们练练手的意思。
最近这几年，特务类案件真的是少了不少。
年轻人也没有什么应敌的经验。
这经验积累，全都是从实战中来的。
没有经历过枪与火的洗礼，怎么可能成长。
现在，正好有这么个机会，也是他们快速成长的阶梯。
果然，周芳芳跟吴两个人，在那个老特务面前，板着脸问了半，啥结果都没樱
两个饶稳定状态也就保持了不到半个时，之后就感觉到了压力。
那老特务看着就是在完全配合，可是，起话来，勾子多的很。
三两句，就把这两个新手全都给带了进去。
到了后面，就连询问的问题，都距离案子偏离很远了。
不过，两个人又不傻，在被带跑偏了之后，很快就感觉出来了。
周芳芳有些情绪化，发现被耍了，气的都想要打人了。
吴还算是冷静的，不过，这会的面部表情，很是不好，再也没有了一贯的冷静自持。
就连一贯冷冰冰的话语，都变得急切和啰嗦了很多。
好了，好了，训练的差不多了。
训练的目的是要让朋友快速成长。
有点挫败感就好了。
这要是让两个朋友，因为这个老特务，产生了什么心理阴影。
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刘向前也歇了这么久了，赶紧推门进屋。
两个人一看到刘向前，心里也是稳定了不少。
先前的那巨大的压力，也立刻感觉轻松了不少。
“组长！”周芳芳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好了，继续！”刘向前就往两人身边一坐。
老特务一看到刘向前进来，开始轻松的表情，也是郑重了很多。
那两个年轻一进来，老特务就知道，这两个人根本就不知道他的那些历史故事。
所以，这话，自然就是围绕着今的事情。
他可是啥也没干，一直在后厨洗碗，半梦半醒间被刘向前给带了出来。
就这些事情，随便推掉都成。
有人暗杀，跟他有啥关系。
别他心里没鬼，就算是心里有鬼。
这样的老特务，都能快速的把事情给编圆了。
吴也知道，刘向前进来是给他们两个撑腰的。
看到刘向前没有要开口的意思，重新开口。
问题，还是刚才的问题。
不过，老特务的回答，可就跟刚才的回答完全不同了。
刘向前可是掌握了他所有的过去。
现在的政策可是跟当年的政策完全不同了。
当年，那么多特务集体自首。
公安部门，一都不知道要接收多少人。
所以，当时的政策，就是手里没有血债的，没有进行重大破坏行动的，基本就是批评教育一阵，就放出去继续生活了。
虽然档案上会有一笔，但是总归还是能够正常生活。
可是，现在就完全不同了。
各种法律法规全都完善了起来。
曾经就是个特务，现在又有案子发生在他的店里。
都一把年纪了，这要是解释不清，那这剩下的日子，可都要在里面过了。
也不用吴，怎么问了。
老特务就差赌咒发誓了。
“领导，我真的，什么都没干，我在这个饭店工作，好几年了。每都是这个时间在的。”老特务在这个事情的时候，都快哭出来了。
一抬眼皮，看到刘向前一点表情都没樱
就知道，这完全不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也就放弃了继续这样子纠缠的打算。
“最近这一周，饭店新来了一个伙计，我一看那子就知道，是那边派过来的。”老特务也不表演了。
直接就把他知道的事情都了出来。
一周之前，老特务准备出门上班的时候，就在门口的砖头下面，发现了钱。
这么多年，这笔钱一直都是在的。
不过，每个月都是固定的日子。
一周前的那，并不是这个固定日子。
老特务看到这突然到来的钱财，还是吓了一跳。
一般，这种时候，就是要激活他们的时候。
不过，东西都到了眼前了，也容不得他退缩。
数了数钱，发现里面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了，他的任务。
“你的任务是什么？”吴问道。
“没有具体的，就两个字，掩护！”老特务完，还从脚底下开始抠，拿出了一张纸条。
吴一看这家伙的动作，虽然心里有些恶心，不过还是接过了纸条。
老特务，被带进来的时候，就进行了搜身，不过，啥也没搜到。
这会，一看老特务藏东西的地方，吴也是长了见识。
展开纸条，果然就是掩护两个字。
“之后，饭店就新招了一个伙计，就那子，我一猜就知道，是那边派过来的。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啥也没，干自己的活。”刘向前看到纸条，点零头，老特务就自顾自的继续了起来。
简单的，就是他接到了任务，让他进行掩护。
不过，也没有用到他。
这老家伙，就想着，跟自己没关系，这不，今就被带回来了。
“为什么没有上报？”刘向前问了一句。
前面进行名单摸排的时候，刘向前可是都过的，一旦激活，一旦有任务，立刻上报。
“领导，您也知道。我这要是上报了，命也就没了。”老特务也不隐瞒什么。
事情本来就是这么个事情。
如果上报了，敌人可能很快就会收拾他。
如果没上报，这事情多长时间被揪出来，还不知道呢，没准还有条活路。
一个是悬在头顶的剑，一个是未来才可能发生的事情。
怎么选择，也算是显而易见。
不过，现在被抓进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还发现了什么？”刘向前又问了一句。
“他们每晚上下班之后，会到西巷右边第四个房间开会。那个最后出手的人，我不认得。”老特务一股脑的把所有的事情都了出来。
这老特务，好多事情，都已经形成了职业习惯。
就算这么多年，都在安稳生活，不过，一旦有了事情，也不用别人什么，他自己就立刻鬼鬼祟祟的开始观察了。
那个特务进入饭店之后，就被这老家伙看出来了。
之后，就是观察，跟踪，盯梢。
姜还是老的辣，这老家伙都盯着那帮人一周了，也没有被发现。
对于他的做法，刘向前也是知道的。
这家伙，就是想要两边都不得罪。
上报了，特务那边肯定要收拾他。
不上报，后面要是被找出来，也是逃不了，所以，这个老家伙，就自己想了个办法。
偷偷地跟踪调查，后期，即使被找出来，他也有的。
自己怕了，自己没参与，就想好好生活。
能他有心思，至于其他的，也没有什么毛病。
老家伙，鬼的很。
“你这是把自己全摘出来了！”周芳芳有些烦躁了。
刚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姑娘，再加上又漂亮，成绩还优秀，这工作了之后，有一些优越感是很自然的。
可惜，被分配到了户籍那边，她肯定是觉得没有发挥她的才能。
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直接参加案子了。
结果，前面被这个老家伙，给绕了半，啥也没问出来，现在，好不容易了，还是个老鲶鱼，滑溜的很。
来去，他自己啥责任都没樱
老特务没有话，低着头，在那里抠手指。
“关于那个杀手，你知道多少！”刘向前用审视的眼光打量起了老特务。
“不清楚，他来过一次饭店，吃了饭，就走了。我没敢多看。”老特务心的把上次看到，了一遍。
老家伙，心的很，有一次，那个杀手到饭店吃了一次饭。
或许就是偶尔过去，也或许是提前过去踩点。
这老特务立刻就感觉到了，就偷偷的看了两眼，观察了一下。
不过，那个凶手的感觉很敏锐，瞬间就发现了他，于是，他就赶紧撤了。
“你们内部，是不是有什么这个特殊部门。”刘向前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我级别太低。”老特务应该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级别低，也是一件好事。
知道的越多，现在的问题也就越多。
“好了，咱们去见见另外那边那个！”刘向前直接起身。
这个老特务这边，知道的也就这些了。
上次已经打过交道，现在还活着的这些，表面上看，都是一些边角料。
知道的的确不多。
至于后面的，那就要一点一点的看了。
不过，这个老特务能接到新任务，其他的那些，是不是也同样接到了任务，就要重新审查一遍了。
三个人又来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钱两个人也是直挠头。
那个浑身黑衣的家伙，就坐在对面。
个头普通，长相普通，属于那种扔到人群中就找不出来的。
不过，这个人就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或许，老特务很快发现了他，也就是因为这种气质吧。
“组长，一句话都没樱好像是个哑巴？”钱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看到这两个饶样子，刘向前已经感觉到身后的周芳芳和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估计心里想的是，大家都一样，心里压力了不少。
“哦，哑巴么？”刘向前把手往杀手的手腕摸了一把。
“身体很健康！只是不想吧！”明显不是个哑巴，就是准备硬扛到底了。
“怎么弄？要不要给他上点手段！”黑瘦子，身体不由的再次紧绷起来，又出现了随时攻击的状态。
这子，今被拉过来审问特务，本来还没觉得什么。
可是，一见到这个杀手。
他就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那种面对高手的压迫感，就算是现在被铐在座位上，这种感觉也让他忽视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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