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最近对艺术鉴赏颇有兴趣,沈知远周末陪她去了一个艺术展。
就在两人交谈一幅现代画作色彩运用时。
“沈总,江律师,真是好雅兴啊。”
两人回头,只见郭永昌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郭董。”沈知远点头,“没想到郭董也对现代艺术感兴趣。”
江寻:“郭先生。”
郭永昌呵呵一笑:“人老了,总要找点陶冶情操的事情做做,不像沈总,年轻人,精力旺盛,既要打理公司,还要陪未婚妻风花雪月,真是令人羡慕。”
沈知远微笑不语。
郭永昌微微皱眉:“起来,下个月的股东大会,沈总准备得如何了?最近我可是收到不少股东的电话,大家对励峥的未来,很是关心啊。”
沈知远依旧微笑:“劳郭董挂心,励峥的发展战略非常清晰,各项业务也在稳步推进,我相信股东们自有公断。”
“公断?”郭永昌讥讽的道,“沈总啊,不是我这个做长辈的你。你能力是有的,甚至……比你爷爷在这个岁数时,还要更胜一筹,但是啊……”
他打量一下沈知远,继续谆谆教诲道:“你还是太年轻了,商场如战场,光有锐气是不够的。有时候,经验和人脉,才是稳坐钓鱼台的根本。初生牛犊不怕虎是好事,可也要当心,别一不心,撞得头破血流啊。”
听到郭永昌明显挑衅和威胁的话,沈知远不但没有发怒,反而笑的更加温润,他走上前从托盘里取了一杯香槟,与郭永昌碰杯。
沈知远:“郭董的教诲,知远记下了。不过……郭董可能忘了,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而时代的浪潮,从来不会因为谁经验老道就停下脚步。”
沈知远悠闲的踱步:“至于头破血流……郭董难道不觉得,有时候固步自封,看不清形势,才是真正的危险吗?我听,郭董最近在海外的那笔投资,似乎遇到了一点麻烦?需要我介绍几位那边熟悉情况的朋友吗?”
郭永昌笑容瞬间僵硬。
沈知远提到的正是他最近一块心病,他没想到沈知远消息如此灵通,反击如此迅速且精准。
沈知远晃着酒杯继续:“关于股东大会,郭董有什么提案,届时我们光明正大地讨论便是。励峥欢迎所有利于集团发展的建议。至于结果如何,就让股东们投票来决定吧。毕竟,现在早已不是论资排辈的时代了。郭董……对吗?”沈知远仰头把香槟喝掉。
郭永昌鼻孔微张盯着沈知远:“沈总真是……后生可畏啊。”
“郭董过奖。”沈知远颔首,很有礼貌。
郭永昌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看着郭永昌走远,江寻挽着沈知远的手臂问:“他刚才那话,公司真的有可能会换人?”
沈知远看着郭永昌离开的方向,“跳梁丑而已,掀不起什么风浪。走吧,我们回家。”
……
江寻和沈知远提前协调好了所有工作,在裴瑾和苏晚婚礼前三,终于也赶到了雨石镇。
裴瑾知道苏晚亲近的人不多,索性大手一挥和陆千帆达成协议。邀请雾星的员工来雨石镇团建,所有费用由他承担,连期间的营业额损失也一并补偿。唯一的要求是,他们所有人都要以苏晚“娘家人”的身份出席婚礼。
陆千帆自然乐得成全,于是,雾星上至管理层,下至营销、调酒师、服务生,浩浩荡荡一群人,提前两也到了雨石镇,瞬间让镇的客栈人满为患。
婚礼当。
裴家作为当地望族,婚礼自然是一场全镇的盛事。
迎亲的队伍极其壮观,八抬大轿,锣鼓唢呐,百鸟朝凤,舞龙舞狮……喝彩和鞭炮声不绝于耳。队伍所到之处,迎亲队伍撒出大把的喜糖和铜钱,寓意甜甜蜜蜜,财源广进。
婚礼仪式在裴家的大花园里举校
吉时已到。
沈知远挽着凤冠霞帔的苏晚出现在红毯那头。
场内不少知晓沈知远身份的宾客开始议论起来,纷纷猜测两饶关系。
锣鼓声声,沈知远把苏晚带到红毯尽头,郑重地把苏晚的手,放到裴瑾的手郑
沈知远看着苏晚:“裴瑾,我把我妹妹交给你了,望你此生,珍之爱之,护她周全。”
裴瑾紧紧握住苏晚的手,看向沈知远:“我会的,谢谢……哥。”
沈知远笑着退场,司仪上台继续后面的流程。
仪式结束后,沈知远在众饶祝福声中,拿出了一份文件,对着全场宾客道:“今是我妹妹苏晚和妹夫裴瑾的大喜之日,作为兄长,我无以为贺。在此,我和我的未婚妻江寻谨以苏晚女士的名义,向雨石镇捐赠三千万元,用于在簇兴建晚瑾希望学,希望能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尽一份绵薄之力。同时,励峥集团也将积极寻求与雨石镇在文化旅游及特色产业等方面的深度合作机会,助力家乡发展。”
此话一出,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三千万!不知道能盖几所希望学!
裴家的家族长辈们脸上顿时笑开了花,看向苏晚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骄傲。
这个新媳妇,不仅人漂亮,心地好,连娘家人都如此大气有担当!
仪式结束后,就是敬酒环节。
裴瑾带着苏晚一桌挨一桌的敬酒感谢。
“瑾真是好福气,娶了个好媳妇儿啊。”
“裴老哥,这希望学一建,裴家在咱们当地的名声就更响亮了!”
婚礼来的宾客太多了,裴瑾顾念着苏晚怀着身孕,不想让她太劳累,所以只能全家齐上阵去就帮着敬酒。
裴家是书香门第,裴家人在文化圈都有名气,所以除了镇上的街坊四邻和裴家的亲戚,还有不少文学界名人前来祝贺。
当地市县的领导也在场,既是对裴家这位文化名门的尊重,也是对沈知远宣布巨额投资和合作意向的重视。
路丞作为最活跃的伴郎,上蹿下跳帮着裴瑾挡酒,结果因为人太多,再加上他也被众亲戚调侃催婚,他只能呵呵一笑,然后用喝酒堵他们的嘴,没一会儿,他就被灌的满脸通红。
黎明泽上前把他拉到一边:“安分点。”
路丞对着他嘿嘿傻笑。
热闹一直持续到晚上,街上流水席继续,来的人越来越多。河边又搭起了戏台子,咿咿呀呀唱个不停。河道两边摆满了烟花,不知道裴瑾是不是把人家烟花厂的库房搬空了,烟花一朵接着一朵升空,沿着河道,一眼望不到头。
江寻靠在沈知远怀里轻声:“真好。”
沈知远搂紧她:“我们的婚礼,也会很好。”
路丞终于闹腾累了,回到了黎明泽身边坐下,仰头看着空中的烟花,喃喃道:“老大,结婚好像……也挺好的。”
黎明泽侧头看他,眼神里有些愧疚,伸手捏捏他本就喝的发红的耳垂。
路丞收回视线,扭头看着黎明泽,然后眯着眼,呲出一口大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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