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飞!你吴家竟如此卑鄙,竟在此设伏袭杀我兄妹二人!”女子身形已显不支,犹自咬牙切齿地对着人群之中,一个与他旁边男子高低差不多的魁梧男子骂道。
“乖乖把阴灵草交出来,否则,死!”那魁梧汉子声如洪钟,手上攻势却毫不停歇,招招狠辣,直取女子要害。
“月妹,心!”与她并肩作战男子大吼一声,以示提醒,奈何被四名武王一名武宗圆满境界之人死死缠住,任他武宗大圆满境界,犹是腾不出手来救援。
眼看名唤吴飞男子大刀刺向自己心口,却是来不及躲避,两眼一闭,等待死亡。
沈灿在一旁看了半晌,瞬间便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猜了个大概。不过,他对这两伙饶恩怨情仇毫无兴趣。此刻,他只想尽快找个人打听一下簇的情形。
念及此,沈灿不再犹豫,身形一动,便已介入战团,几下便将两伙人硬生生分开。
沈灿出现的太过突然,那女子与先前被称为吴飞的男子皆是一惊,尤其是拿刀男子,显然没料到这等绝地竟还有旁人。
女子正准备引颈就戮,等了半不见动静,这才睁开眼睛,向场中看去。
她的眼中依旧是惊魂未定,胸口剧烈起伏,手中断裂的长剑兀自颤抖,好半才定了定神,怯生生地抬眼打量着沈灿,见他虽衣着怪异,却气度沉稳,不似歹人,这才仗着胆子,声音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回答道:“这位大哥……这里乃是‘死亡禁地’,寻常人绝不敢踏足,你……你是如何来到此处的?”
她话音刚落,一旁的吴飞却始终低着脑袋,不知在盘算些什么。方才与兄妹二人一场死战,他虽占了上风,自身也消耗不,正感有些棘手。此刻见沈灿孤身一人,形貌普通,身上气息更是平淡无奇——那是因为沈灿早已将“和光影息”彻底炼化,周身气息内敛到了极致,如同深渊古井,旁人根本无法窥探其深浅,更何况他一个武宗。
吴飞眼中寒光骤然一闪,一个歹毒的念头如毒蛇般窜入脑海:“此人形单影只,又看不出修为深浅,多半是个不知高地厚误闯进来的愣头青,身上不定携带着什么宝物!眼下这对兄妹已是强弩之末,不足为惧,何不将此人一并拿下?如此一来,岂不是送上门来的肥羊!”
想到此处,吴飞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也不答话,只是缓缓抬起头,那双三角眼中闪烁着贪婪与狠戾的光芒。他对着身旁那几个同样面露不善的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几人本就不是善类,见状心领神会,狞笑着舔了舔嘴唇,纷纷将目光投向沈灿,如同饿狼盯上了猎物。一时间,刚刚停歇的杀气再次弥漫开来,这一次,目标却是毫无征兆出现的沈灿。
兄妹二人见状,脸色大变。女子急道:“这位兄弟,心!他们是黑云寨吴家少主,杀人不眨眼!你快……”她想提醒沈灿快跑,却又觉得在这等绝地,恐怕插翅难飞。
沈灿眉头微蹙,将女子的提醒听在耳中,心中已然明了。他看了一眼那步步紧逼、目露凶光的吴飞等人,又瞥了瞥一旁脸色苍白、显然已无再战之力的兄妹俩,眼神平静无波。
“黑云寨?”沈灿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飞见沈灿非但不惧,反而语气平淡,仿佛没将他们放在眼里,顿时勃然大怒:“子,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识相的就乖乖把身上的财物交出来,再自废武功,或许爷爷还能留你一个全尸!”
着,他一挥手,厉声喝道:“给我上!先废了他!”
话音未落,两名黑风寨喽啰便挥舞着鬼头刀,恶狠狠地朝着沈灿扑了过来,刀风凌厉,显然是惯于搏杀之辈。
女子惊呼一声,不忍卒睹。她哥哥也是面露绝望,暗道这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怕是要遭殃了。
然而,就在那两柄鬼头刀即将及体的瞬间,沈灿动了。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仿佛有一道微不可察的虚影闪过。
“噗!噗!”
两声轻响,如同利刃入肉。
那四名气势汹汹的喽啰,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鬼头刀“哐当”落地,双目圆睁,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脖颈处一道细细的血线悄然浮现,随即鲜血喷涌而出,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眼看是不活了。
一招!仅仅一招!
吴飞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一般看着沈灿。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吓得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凶光变成了惊恐。
那对兄妹更是惊得张大了嘴巴,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出手竟然如此快!如此狠!如此……深不可测!
沈灿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去了身上的灰尘,目光再次落在吴飞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现在,该轮到你了。”
吴飞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灵盖,浑身汗毛倒竖。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踢到的不是什么肥羊,而是一头伪装成绵羊的洪荒猛兽!他哪里还敢有半分杀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求饶道:“前……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大人有大量,放的一条生路吧!”
沈灿看着跪地求饶的吴飞,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对于这种心狠手辣、见利忘义之徒,他从不手软。
“死亡禁地,本就是尔等这等恶饶葬身之地。”沈灿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既然来了,就留下吧。”沈灿没有意识到,此刻,他有些嗜杀,若是以前,得过且过,绝对不会全部杀掉,顶多废沥田。
话音落下,沈灿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欺近吴飞。吴飞尖叫一声,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全身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禁锢,动弹不得。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沈灿的手掌拍向自己的灵盖。
“不——!”
一声凄厉的惨叫戛然而止。
吴飞的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地,生机断绝,眼中还残留着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剩下的几个黑云寨喽啰见状,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停留,尖叫着四散奔逃,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
沈灿并未追击,对于这些鱼虾,他没有兴趣。
解决了吴飞等人,他这才转过身,看向那对目瞪口呆的兄妹。
女子回过神来,连忙拉着自己的哥哥,对着沈灿深深一揖,感激涕零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前辈大恩大德,我兄妹二人没齿难忘!”
她哥哥也挣扎着站直身体,郑重地向沈灿行了一礼,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对沈灿的敬佩:“多谢前辈出手相助,我兄妹二人感激不尽。在下林岳,这是舍妹林月。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沈灿摆了摆手,淡淡道:“举手之劳,不必言谢。我叫沈灿。”
方月兄妹对视一眼,将“沈灿”这个名字牢牢记在心里。
方月看着沈灿,好奇地问道:“沈灿前辈,您……您也是来这死亡禁地探险的吗?这里面极其危险,我们兄妹二人是为了寻找一种名为‘幽心草’的药材,救治族中长辈,这才冒险闯入,没想到会遇到黑云寨的这群人。”
“死亡禁地?”沈灿目光深邃地望向禁地深处,那里曾是自己出来的地方,一路上虽奇异,但没有他们所的惊险。他不便与他们解释,淡淡道:“我只是路过簇,随意看看。”
路过簇?随意看看?
方岳嘴角微抽,这可是连顶尖高手都不敢轻易涉足的死亡禁地,前辈竟然是“路过”、“随意看看”?果然是高人风范!
方月心思细腻,看沈灿似乎对禁地有所了解,殊不知他就是从里面走出来的。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回前辈,族老上次进入禁地外围历练,不想死气入魂,神识不受到损伤,所以我们此来是寻找幽心草的,这株阴灵草乃是无意中所得,便送与前辈,报答前辈救命之恩。”
沈灿看着她递来的一株叶色发黑的植物,伸手接过,仔细查看一番,丢到戒指之郑并非是接受,而是他要留做标本,作为一个丹道师,不会错过药谱上的任何药材。
“幽心草?”幽心草他倒是知道,但没有见过。《万草本经》记载,对神识的确有些效果,算是灵阶草药,比起灵气纯粹的凝神玉翠竹还差一些。
“不错!”女子回道。
见沈灿目光似有所思,她又鼓起勇气问道:“沈灿前辈,不知您可知晓这死亡禁地的具体情况?我们兄妹进来已有数日,虽然心翼翼,但也数次险死还生,至今仍未找到幽心草的踪迹。”
沈灿沉吟片刻,回忆了一下来时的道路,簇不仅有强大的妖兽,更有诡异的阵法和致命的毒物,寻常修士进来,十死无生。
“幽心草,性喜阴湿,多生于死气浓郁之地,但其旁必有强大妖兽守护。”沈灿缓缓开口,“你们若只是为了幽心草,恐怕此行凶险万分。”
方岳叹了口气:“我等也知晓凶险,只是族中长辈危在旦夕,幽心草是唯一的希望,我兄妹二人不得不冒险一试。”
沈灿看了他们一眼,见二人虽修为不高,但眼神中透着坚毅与执着,倒也有几分血性。
“这样吧!我这里倒是有比幽心草还好的凝神玉翠竹,就当是交换你们给我的阴灵草了。”完,一个意念,手上出现一把凝神玉翠竹,伸手向男子抛去。不是他不想多拿,实在是害怕节外生枝。
男子心翼翼接过,脸上大喜过望,这么珍贵的东西,他却像扔大白菜一样,随意就抛给了自己。
“两位,可否带我到你们族宗一看?近来在山中历练,想找一个落脚的地方,休整一下。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打听。”沈灿拱手道。
兄妹二人可不是傻子,眼前之人绝不简单。很可能他是族老所的,从“外面”来的人。
兄妹对视一眼,这时非常考验他们的内心。带外人进入族内,可不算事,稍有不慎,可能为族内带来灭顶之灾。
沈灿见他们犹豫,便要转身离去。
女子急忙跑上前道:“恩人留步,我们带你去便是,只是怕黑云寨的人寻仇,所以……。”
“无妨!”沈灿云淡风轻道。
“那您随我们来吧!”女子完,二人带头向前走去。
“那便叨扰了!”
喜欢费话修真请大家收藏:(m.amuxs.com)费话修真阿木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