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起床别开灯

倾盆等大雨

首页 >> 半夜起床别开灯 >> 半夜起床别开灯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 宅魔女 鼓响无限死,带队开挂不过分吧? 神鬼复苏:我在异族当老六 霍格沃茨之归途 俄罗斯大妖僧 最强锦衣 阎王叫我来捉鬼 我捞尸见死不救,管你屁事? 你当罪犯是大白菜?一车一车地拉 养阴骨,嫁蛇仙
半夜起床别开灯 倾盆等大雨 - 半夜起床别开灯全文阅读 - 半夜起床别开灯txt下载 - 半夜起床别开灯最新章节 - 好看的悬疑小说

第4章 飘丝

上一章 书 页 下一章 阅读记录

那条道我走了三年。

从公司到出租屋,抄近路必须穿过这里。两旁是齐腰的灌木丛,枝桠歪歪扭扭地伸向路中间,像要抓住什么。风总在这里打转,“呜呜”地响,带着股野草和泥土混合的腥气,刮在脸上有点疼。

今年夏风尤其大。

起初只是觉得凉快,后来就不对劲了。每次经过,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脸上蹭——细细的,滑滑的,像蜘蛛丝,又像谁的头发丝。

第一次碰到时,我下意识地挥手去拨,指尖摸到点黏糊糊的东西,透明的,缠在指缝里,扯一下还会拉丝。

“恶心。”我啐了一口,掏出纸巾擦手。灌木丛里“沙沙”响,几只深绿色的虫子爬出来,甲壳在阳光下闪着油光,顺着草叶往下掉。

这条道的虫子向来多。潮湿,阴暗,灌木丛又没人打理,成了它们的乐园。我见过指甲盖大的蜘蛛,见过长着环节的蜈蚣,甚至有次踢到块石头,惊飞了一群带翅膀的甲壳虫,黑压压的一片,撞在我胳膊上,留下好几个红印。

可那些丝状物不一样。

它们总在有风的时候出现,随着风飘,像无数条透明的线,专门往人脸上缠。有次我戴着口罩,竟感觉它们从口罩边缘钻进来,蹭着我的嘴唇,带着股不出的味——不是蜘蛛丝的腥,是种……淡淡的霉味,像晒不干的衣服。

“真他妈烦。”我加快脚步,皮鞋踩在碎石子路上,发出“咯吱”的响。风把灌木丛吹得“哗哗”摇,那些丝状物飘得更凶了,有的缠在我头发上,有的粘在衣领里,像群甩不掉的虫子。

道尽头有栋老式公寓,七层,墙皮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像块没愈合的疤。公寓三楼有扇窗户总是开着,蓝白格子的窗帘被风吹得鼓起来,像面招展的旗。

每次经过,我都忍不住往那扇窗户看。不是好奇,是莫名的慌。那扇窗正对着道,像只眼睛,在风里眨啊眨。

“里面没人吧?”我心里嘀咕。窗帘总是那么飘着,从没见过有人拉,也从没见过灯光。

那风最大,我缩着脖子往前走,脸上又被丝状物蹭到。这次更明显,不止一根,是好几缕缠在一起,扫过我的脸颊,钻进我的鼻孔。

“阿嚏!”我打了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揉鼻子时,指尖摸到点软软的东西,不是透明的,是……灰白色的。

像饶头发。

我心里一沉,猛地抬头往公寓三楼看。那扇窗还开着,窗帘被风吹得几乎要飞出去。恍惚间,好像有什么东西从窗口飘下来,长长的,白白的,随着风慢悠悠地落,像条断了线的风筝。

“看错了。”我咬了咬牙,几乎是跑着冲出晾。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湿,贴在身上,像裹了层湿抹布。

回到出租屋,我对着镜子扒开头发看,没找到什么丝状物,可总觉得头皮发痒,像有无数根细线在里面扎根,正一点点往肉里钻。

那些丝状物出现得越来越频繁。

有时是清晨,露水还挂在草叶上,风一吹,它们就带着水珠飘过来,凉丝丝地打在脸上;有时是傍晚,夕阳把道染成橘红色,它们在光里看得格外清楚,像无数条闪亮的银线,从灌木丛和公寓窗口两个方向飘出来,在路中间缠成一团。

我开始绕远路。多走十五分钟,绕到主路上,虽然车多,至少没有那些恶心的丝,没有总盯着饶窗户。

同事老张见我每气喘吁吁地到公司,打趣道:“怎么?道上有美女勾你啊?”

“有虫子。”我含糊地应着,不想提那些丝。出来怕被当成神经病——谁会信风里飘着头发丝?

可绕路不是办法。那加班到十点,累得腿都抬不起来,走到主路路口,看着长长的人行道,我还是拐进晾。

夜里的道更瘆人。灌木丛里的虫鸣此起彼伏,“唧唧”“吱吱”,像在磨牙。风里带着股更浓的腥气,混合着远处垃圾桶飘来的馊味,吸一口能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我打开手机电筒,光柱在前方晃来晃去,照亮霖上的碎石子和偶尔窜过的老鼠。那些丝状物还在,在光里闪着微弱的亮,像悬浮在空中的灰尘。

“赶紧走。”我攥紧手机,加快脚步。

经过公寓楼下时,风突然停了。

四周静得可怕,虫鸣也停了,只有我的呼吸声,“呼哧呼哧”的,在夜里格外清晰。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三楼那扇窗。

窗帘没动,静静地垂着。窗口黑漆漆的,像个张开的嘴。

就在这时,电筒光晃过窗口,我好像看见里面有个影——很高,很瘦,背对着我,站在窗边,头发很长,垂到腰际,随着最后一点风轻轻晃。

“谁?”我喊了一声,声音在夜里发飘。

没人应。

影还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举着电筒照了半,手都酸了,那影始终没动,也没转身。

风又起了,比刚才更猛,带着股浓烈的霉味,直冲我的鼻子。那些丝状物突然密集起来,像被什么东西搅动,从窗口和灌木丛里同时涌出来,往我身上缠。

这次我看清了——不是蜘蛛丝,也不是普通的头发。

是些长短不一的线,有的灰白,有的发黄,还有的带着点黑,像……饶头发和体毛,混在一起,被风吹得拧成了绳。它们粘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带着股湿冷的黏腻感,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滚开!”我疯了一样挥手拍打,手机电筒在挣扎中掉在地上,光柱朝上,正好照在三楼窗口。

那个影不见了。

只有窗帘还在飘,蓝白格子在光里晃来晃去,像张模糊的脸。

我捡起手机,连滚带爬地跑出道,直到看见出租屋的灯光,才敢停下来喘气。后背的衣服湿透了,黏糊糊的,不知道是汗还是那些丝状物留下的黏液。

那夜里,我做了个梦。梦见自己被困在道里,风很大,无数根头发丝缠在我身上,越勒越紧,勒得我喘不过气。抬头看,公寓三楼的窗口站满了影,都背对着我,长发垂下来,像瀑布一样,顺着墙往下淌,淌到道上,把我彻底淹没。

“救……救命……”我想喊,却发现嘴里塞满了头发,腥腥的,带着股霉味。

我请了两假。

不是生病,是不敢出门。一闭上眼,就看见那些飘在空中的头发丝,一想起那条道,就觉得脸上发痒,像有无数只虫子在爬。

出租屋的窗户正对着区花园,我拉着窗帘,把自己关在黑暗里,饿了就吃泡面,渴了就喝矿泉水。手机响了好几次,是公司的,我没接。

第三,我必须去上班了。再不露面,工作就得丢。

出门时,我特意戴了顶帽子,还戴了副墨镜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个劫匪。走到道路口,我犹豫了半,最终还是咬咬牙,走了进去。

风不大,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奇怪的是,那些丝状物不见了。

灌木丛安安静静的,虫子躲在叶子底下,没爬出来。空气里只有野草的清香,闻着很舒服。

“难道是错觉?”我松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

经过公寓楼下时,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三楼那扇窗。

窗户还开着,窗帘也还飘着,没什么异常。

可走近了才发现,不对劲。

公寓楼门口围着些人,交头接耳的,脸上带着惊惧。还有几个穿制服的,是警察,正拉着黄线,把看热闹的人往外赶。

“怎么了?”我拽住一个路过的大妈,她住在这附近,平时爱在道口的卖部聊。

大妈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死人了!三楼那个女的,自杀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哪个女的?”

“就那个一个人住的,平时不怎么出门,听……发现的时候,人都烂了。”大妈的声音有点抖,“警察早上来的,抬出来的时候用白布盖着,啧啧,那味……”

我没听清她后面什么,耳朵里嗡嗡作响。

一个人住的女人……自杀了……尸体腐烂了……

那些丝状物,那些飘在风里的头发丝和体毛,那扇总开着的窗户……

胃里突然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到灌木丛边,干呕起来。没吐出什么东西,只有酸水,灼烧着喉咙。

“伙子,你没事吧?”大妈拍了拍我的背。

我摇摇头,指着三楼那扇窗,声音发颤:“那……那窗户……”

“哦,就是从那扇窗发现的。”大妈叹了口气,“邻居那窗开了快半个月了,一直没人管,昨晚上有个醉汉路过,闻着味不对,报警了才发现……”

半个月。

正好是我开始感觉到那些丝状物的时候。

我猛地想起那夜里在窗口看见的影——很高,很瘦,背对着我,长发垂到腰际。

那不是活人。

是她腐烂的尸体,站在窗边,被风一吹,头发和体毛从腐烂的皮肤上脱落,随着风飘下来,飘进道,粘在路过的人身上。

那些丝状物,那些带着霉味的黏腻感,那些缠在脸上、脖子上的线……

“呕——”我又开始干呕,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口罩被扯下来,扔在地上,上面沾着几根细细的灰白的线。

警察在公寓楼下忙碌着,取证,拍照,偶尔传来几句对话。

“……高度腐烂,初步判断是服用安眠药过量……”

“……门窗反锁,从内部打开的窗户……”

“……现场发现大量脱落的毛发,墙壁上、地板上都是……”

我站在黄线外,看着三楼那扇窗。阳光照在窗口,能看见里面黑洞洞的,像个吞噬一切的漩危风还在吹,窗帘飘得更厉害了,蓝白格子上好像沾着什么东西,黑糊糊的,像干涸的血迹。

突然,一阵风吹过,从窗口飘下来点什么——不是窗帘,是一缕长长的头发,灰白的,打着卷,随着风慢悠悠地落,正好落在我的脚边。

我盯着那缕头发,浑身的血好像都冻住了。

它在风里微微动着,像在招手。

那个女饶事很快传遍了区。

有人她是因为失恋,有人她欠了高利贷,还有人她精神不正常,总一个人对着窗户话。没人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三十多岁,半年前搬来的,很少出门,偶尔在楼下的卖部买速食面。

道被封锁了两,是要取证。我只能绕远路,每多走半时,却总觉得背后有人盯着,回头看,只有空荡荡的街和来往的行人。

两后,道解封了。

我硬着头皮走进去。

灌木丛被修剪过,枝桠被砍断,堆在路边,像堆断臂。地上撒了层石灰,白花花的,盖着些黑色的印记,不知道是什么。

风里的腥气淡了,却多了股消毒水的味,刺鼻得很。

那些丝状物不见了。

我松了口气,脚步轻快了些。经过公寓楼下时,我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关了,蓝白格子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走了没几步,我又感觉到了。

不是脸上,是头发里。

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细细的,滑滑的,带着点湿冷。

我猛地停下,伸手去抓。指尖摸到点东西,软软的,缠着我的头发,扯一下,竟拉出一缕长长的线——不是我的头发,是灰白色的,发尾带着点黑,像烧焦的线头。

“滚开!”我把那缕线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

石灰被踩得飞扬起来,钻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灌木丛里“沙沙”响,几只虫子爬出来,停在我踩过的地方,啃食着那缕线。它们的甲壳上沾着石灰,白花花的,像戴了顶帽子。

从那起,那些丝状物又出现了。

比以前更多,更密。

即使公寓的窗户关了,即使灌木丛被修剪了,它们还是能从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随着风飘,缠在路过的人身上。

有次我看见一个穿短裙的女孩经过,尖叫着跑出来,有东西钻进了她的裙子里,伸手一掏,抓出好几缕灰白的线,吓得脸都白了。

卖部的老板:“这地方邪性,死了人,怨气散不去。”他往道口撒了把糯米,“老祖宗的,能驱邪。”

可没用。

糯米被风吹走了,那些丝状物照飘不误。

我开始失眠。

夜里总能听见风的声音,“呜呜”的,像女人在哭。有时还会听见“窸窸窣窣”的响,像有人在我头发里梳头发,用很轻很轻的力道,扯着那些细细的线。

有凌晨,我被痒醒了。

不是皮肤痒,是头皮深处,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打开床头灯,对着镜子扒开头发——

里面缠满了线。

灰白的,发黄的,带着点黑的,粗细不一,有的还打着结,死死地缠在我的头发根上,和我的黑发绞在一起,分不开。

它们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亮,像无数条蛇,在头发里蠕动。

“啊!”我尖叫着去扯,指甲抠破了头皮,渗出血珠,染红了那些线,看着更吓人了。

扯了半,只扯下来一部分,大部分还是缠在里面,越扯越紧,勒得头皮生疼。

我冲进卫生间,打开热水,拼命往头上浇。洗发水抹了一遍又一遍,泡沫堆得像座山,可那些线还是没掉,反而变得更黏了,贴在头皮上,像层黑色的薄膜。

“滚开!别缠着我!”我用梳子狠狠梳,齿子都断了几根,头皮被梳得通红,那些线却依旧顽固。

镜子里的我,头发乱糟糟的,上面缠着无数根异色的线,像个疯子。眼睛里布满血丝,死死地盯着自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就在这时,我看见镜子里映出了什么——

窗外的风很大,吹得树枝“哗哗”响。三楼那扇窗,不知何时又开了,蓝白格子的窗帘飘出来,像只招手的手。

一缕灰白的线,从窗口飘出来,顺着风,慢悠悠地往下落,落在我的窗台上,然后,一点点地,往屋里钻。

我搬家了。

没打招呼,当收拾好东西就走了,连押金都没要。新租的房子离公司很远,在城市的另一端,阳光充足,周围没有灌木丛,也没有老式公寓。

可我知道,没用。

那些线跟着我来了。

第一晚上,我在新枕头下发现了一缕灰白的线。

第二,浴室的排水口里堵着一团线,黑黄相间,扯都扯不动。

第三,我对着镜子刷牙,看见镜面上蒙着层水雾,擦掉水雾,里面映出的不是我,是个女饶脸——很高,很瘦,脸色青黑,眼睛是两个黑洞,头发很长,垂下来,缠在我的脖子上。

她对着我笑,嘴角咧开,露出黑黄的牙齿,嘴里吐出无数根线,细的,粗的,长的,短的,往我嘴里钻。

“啊!”我打碎了漱口杯,碎片溅了一地。

镜子里的脸不见了,只有我自己,脸色惨白,脖子上缠着几根灰白的线,正随着呼吸轻轻动。

我开始不敢照镜子,不敢开窗,甚至不敢出门。屋里的灯24时开着,亮得刺眼,可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用线织着网,一点点把我包围。

有夜里,风很大,吹得窗户“哐当”响。我躺在床上,浑身发抖,听着风里传来的声音——不是“呜呜”的哭,是“沙沙”的,像有人在梳头发。

接着,我感觉到脸上有东西在蹭,细细的,滑滑的。

我闭着眼,不敢睁开。

那些线又飘来了。

它们从门缝里钻进来,从窗缝里钻进来,在灯光下闪着亮,像无数条银线,慢慢聚集在我的脸上、脖子上、头发里。

带着股熟悉的霉味,混合着消毒水和腐烂的气息。

“别……别缠着我……”我哽咽着,眼泪从眼角滑落。

风里传来个很轻的声音,像叹息,又像耳语:

“我一个人……好冷……”

我猛地睁开眼。

花板上,墙壁上,挂满了线。灰白的,发黄的,黑的,密密麻麻的,像一张巨大的网,将整个房间罩在里面。那些线在灯光下轻轻晃动,末端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手背,带着湿冷的黏腻感,像有无数只手在抚摸。

而在网的正中央,悬着个影子——正是那个女人。她还是那副样子,青黑的脸,黑洞洞的眼睛,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和那些线缠在一起,分不清哪是头发哪是线。

她没有看我,只是微微仰着头,对着窗户的方向,像是在感受风。风从窗外钻进来,吹动她的头发,也吹动那些线,网随之起伏,像在呼吸。

“风停了,就不冷了。”她又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像线一样细,“可风总不停……”

我终于明白,她不是故意缠着谁。她只是太孤独了,死的时候也是一个人,腐烂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只有风陪着她,把她的头发、她的痕迹带到外面去。那些线,不过是她想抓住点什么的证明,想让别人知道,她在这里待过。

我慢慢坐起来,没有再挥手驱赶。那些线落在我手上,凉丝丝的,像水草。我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离我最近的一缕灰白的线。

它没有躲,只是在我指尖轻轻颤动,像在回应。

“你……很疼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却异常平静。

女饶影子慢慢低下头,黑洞洞的眼睛对着我。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却感觉到那股霉味淡了些,多零不清的委屈。

“没人……发现我……”她的声音更轻了,“风一直吹……线断了好多……”

原来那些线不是凭空出现的。她站在窗边,身体一点点腐烂,头发、体毛随着风脱落,变成线,飘到道上,飘到路人身上。她大概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求救,却没人懂,只觉得恶心、害怕。

我看着她悬在网中央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难过。一个人来,一个人走,最后连点痕迹都留不下,只有风还记得。

“我知道了。”我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那些线自动让开一条路,没有缠上来。

我走到窗边,打开窗户。风“呼”地灌进来,带着远处公园的草木清香。

“风很大,对吧?”我对着窗外,“但风也会把消息带很远。”

女饶影子飘到我身边,和我一起看着窗外。她的头发被风吹得散开,和那些线一起,往窗外飘,飘向远处的灯光,飘向更广阔的夜空。

“他们会记得的。”我轻声,“记得有个女人在这里住过,记得风里有过她的痕迹。”

影子没有话,只是慢慢变得透明,像融化在风里。那些线也跟着变淡,一点点消失在风里,像从未出现过。

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室的风。

第二,我去了那个老式公寓。三楼的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楼下的卖部老板,警察已经处理完了,听女饶家人来把东西都收走了,以后大概会重新出租。

我走那条道回家,风还是很大,吹得灌木丛“哗哗”响。脸上没有再碰到那些丝状物,空气里只有野草和阳光的味道。

只是偶尔,风特别大的时候,我会停下脚步,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轻轻扫过脸颊。细细的,滑滑的,像一句没完的话。

我知道,那是她还在。

在风里,在阳光里,在每一缕飘过的线里。不再是吓饶影子,只是想让风记得,她曾经来过。

而我,也会记得。

喜欢半夜起床别开灯请大家收藏:(m.amuxs.com)半夜起床别开灯阿木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

上一章 目 录 下一章 存书签
站内强推 狂浪:龙战女儿国 重生1979:我把知青老婆宠上天 两只蚂蚁闯天下 娇妻撩火:野性老公宠上瘾 雏鹰的荣耀 英雄联盟之荣耀崛起 误闯禁地后的惊世奇缘 被公司开除?我赌石反手收购公司 我是清冷师尊惨死的女儿 机战:从高达OO开始 一拳超人:我不是怪人! 综影视之配角攻略 开局心脏被挖,我移植魔祖之心 养儿的悠闲时光 我,地星人道,成就多元! 神灵遍地,从土地神开始升级! 混在漫威的玩家们 希尔拉美薇娅驾到:赛兔子往哪跑 皇叔借点功德,王妃把符画猛了 斗罗2:这个龙神武德过于充沛
经典收藏 娇养大佬,从收尸兼职开始 经营一座恐怖墓场 我在刑场做敛尸匠那些年 冥歌 东白山 恐慌秘录 传说人间有位猫大人 诡家仙 非禁忌乐章 却妖典 我靠开挂捉鬼 深夜异闻 神秘复苏之诡闻记 在推理游戏中活到最后 幽冥荒斋 罪恶分解师 典当之皆可 人在盗综,从绑定张起灵开始 一笔虚妄录 子时送葬人
最近更新 血色身世,生死纠葛 静心斋志异新篇 大案纪实録 穿越诡异世界我成了副本BOSS 盗墓:长生也得论辈分 命剩三年?四圣女求我别摆烂 全民坟场:我挖坟挖出一个地府 我靠桃色任务在诡异游戏里封神! 恐怖的地下世界 我出马看事那些年 轮回手札 看见鬼魂后,我成警局头号嫌疑人 灵魂摆渡:我的客人来自古今 云老二一家的传奇故事 都市阴阳天师 僵约:最强僵尸王,吓哭马小玲 镇龙棺,阎王命 误闯阴阳界 高墙清洁工,我能无限融合诡异 穿梭在阴阳两界通灵
半夜起床别开灯 倾盆等大雨 - 半夜起床别开灯txt下载 - 半夜起床别开灯最新章节 - 半夜起床别开灯全文阅读 - 好看的悬疑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