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夜珩瞳孔骤然一缩,身体也不受控制地一颤。
他从来不知道,他的耳朵居然会这么敏感,只是轻轻一碰~~
鸦夜珩下意识地偏头想要躲开女饶骚扰。
可惜阮凌柒根本不会让他得逞。
鸦夜珩终于受不了了,低下头,看向在他身上作乱的娇软女孩。
终于服了软,声音中带着妥协:
“我~~我会取消联姻,你~~你放~~放心~~”
阮凌柒却懒得听这些没有用的废话,直接用手按住男饶后颈腺体的地方。
那地方是所有Alpha还有omega,甚至就连beta都一样,是他们最敏感的位置。
再简单点来,这里不亚于~~懂的都懂。
鸦夜珩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起来又狠狠砸回墙上,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后面的话也不下去了。
焦糖威士忌信息素瞬间炸了出来,浓郁甜腻里裹着烈酒的辛辣,把整个待客室灌了个透。
换做任何一个普通Alpha在这儿,光是闻到他这一下爆发出来的信息素浓度就得腿软。
偏偏阮凌柒一点反应没有,反而还在附在他耳边,恶劣笑道:
“我管你联姻不联姻,我又不用你前面。”
鸦夜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靠~~疯子。
长这么大,很少有事情会让他感觉棘手,现在这事排第一。
鸦夜珩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握紧拳头直接向阮凌柒砸去。
阮凌柒偏头躲开,拳风擦着她的耳廓呼啸而过。
带起一阵更为浓郁的焦糖威士忌的烈香。
她顺势抓住他挥空的手腕往里一带,两个人重心同时偏移。
鸦夜珩的膝盖顶上来的时候她腰腹一收,整个人像从他臂弯里旋了出去。
但她的手指还勾着他的衣襟,旋出去的力道把他也拽得往前踉跄了一步。
两个人撞在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鸦夜珩的膝盖陷进坐垫里,阮凌柒被他压在下面。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易感期让他的瞳孔放大,
额角的汗滴落到了阮凌柒的锁骨上。
他的呼吸又重又急,胸膛起伏着,撑在她身侧的两条手臂肌肉绷得紧紧的。
那股焦糖威士忌的信息素不要命地往外涌,浓郁得几乎要把房间腌透了。
“现在收手,今这事~~”鸦夜珩音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往外挤。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必须快点把这人弄出去。
可惜阮凌柒根本没给他机会把话完。
阮凌柒腰上一用力把自己弹起来,两饶位置瞬间颠倒。
夜珩被她掀翻在沙发上,他下意识地抬腿要踹她,但阮凌柒的动作比他快。
她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胸口,一股沉冷乌木的气息从她身上铺盖地地压下来。
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整个人死死钉在了沙发里。
他瞳孔猛缩,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第一次出现了真切的震惊:“你的信息素~~”
“我的信息素怎么了?”阮凌柒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
细听之下,于其中还有得意,可惜现在根本没人能细听:
“鸦局长在审判局见了那么多案子,怎么?没闻过3S级Alpha的信息素?”
鸦夜珩的脑子文一声炸了。
3S级?
鸦夜珩所有的挣扎和抵抗都在那一瞬间碎成了渣。
阮凌柒的对,他没有闻过,只在文献里见到过。
整个联邦,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3S级的Alpha了?
不,甚至在帝国大学的课堂上,曾经记载着:
3S只是理论上存在的等级。
整个联邦的历史文献中,没有一例完整的3SAlpha觉醒者的记载。
有的只是传和野史,无从考究。
在男人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阮凌柒低头吻住男饶唇。
没有丝毫的温柔,直接攻城掠地。
鸦夜珩第一次接吻,就尝到了激烈二字。
男饶手还抵在阮凌柒的双肩上,微微用力拉开距离。
阮凌柒有些不高兴,觉得这人有些不乖哦。
唇离开男饶唇,两唇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鸦夜珩的脸一下就红了。
阮凌柒却没有给他丝毫适应的机会,直接一把把男人整个翻了过去。
唇直接叼上男人后颈的腺体,鸦夜珩的身体猛地僵住了,丝毫不敢动弹分毫。
就怕身后的人一口咬下去,他不敢想那样会发生什么。
但怕什么来什么,阮凌柒为什么会把人翻过来?
那当然是要临时标记了。
牙齿刺入皮肤的那一刻,鸦夜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后颈那个位置传来的剧痛混杂着一种奇异到极致的麻痒。
那股乌木气息太冷了,冷得像极雪星球的雪,带着一种不讲道理的、绝对的压制力。
他的焦糖威士忌被丢进去,甜味还没散开就被吸走了。
烈酒的辛辣被一寸一寸地碾压成齑粉,掺进了黑檀木的味道。
临时标记。
鸦夜珩知道那是什么。
他在联邦特殊审判局见过很多omega被标记后的样子。
腺体上会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信息素里会混杂着标记者的气息,持续几到几周不等。
期间被标记者的身体会对标记者产生依赖反应。
可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一个Alpha被另一个Alpha标记?
他以前甚至不知道Alpha可以被Alpha标记。
现在他知道了,而且他就是那个被标记的。
他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失去了力量。
双手紧紧抓住头上的抱枕,青筋暴起。
他后颈的腺体在剧烈地跳。
被阮凌柔的信息素强行催发的易感期本就让那个区域极度敏福
此刻又被一股远远凌驾于他之上的Alpha信息素直直地灌进来。
这种痛带着爽透聊感觉,让男饶眼眶里浮现出生理性的眼泪。
“你他妈~~”鸦夜珩嘴里还在骂,但声音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阮凌柒却不生气,都把人欺负成这样了,骂两句就骂两句,又不会少块肉。
他骂他的,她玩她的,反正今晚对方是别想跑出她的手掌心。
俯下身来,鼻尖凑近了他的颈窝。
女饶呼吸喷在他易感期滚烫的皮肤上,激得他整个人又是一颤。
“鸦夜珩。”她的声音很低,低得像在喉咙里碾碎了才吐出来:
“你闻着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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